宁少安先是一愣,随即轰然大笑,满眼戏谑嘲讽:“我没听错吧?哈哈哈,简直是荒唐至极!宁从林,你毕生修行马家正气、杨家枪意,终日舞刀掌搏杀,一介武夫也敢妄论丹青大道?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一旁的泥九亦是满脸错愕,惊疑不定地望着宁从林。
二人相交多年,他从未知晓宁从林竟通晓画道秘术,心底满是难以置信。
白发墨玄翁眉头紧锁,随即轻蔑摇头,语气冰冷倨傲:“老夫深耕画道七十余载,神笔通玄、落笔生灵,岂是一介世俗武夫能够攀比?”
“那么墨大师,我们今日赌一下如何?”宁从林冷冷道。
“呵呵,有人自取其辱,我便舍尊奉陪,不过既然是赌,自然要有赌注,阁下输了如何?”
墨玄翁本无意拿自己的强项压人。
奈何此武夫口出狂言,说能将活灵图跃然纸上。
把墨家数十代传人视为草芥。
这简直让墨玄翁无法忍受。
“呵呵,我宁家颇有家产,我若是输了,阁下说个数字便是。”宁从林道。
“哼,资产对我毫无用处,既然要赌,干脆赌一把大的,咱们谁若是输了,直接将双手送上?如何?”
墨玄翁一挥衣袖,眉头紧皱。
轰!
这句话,让现场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输了斩断双手!!!
这玩的真狠。
饶是一旁的宁少安,都是眼中闪过了一抹异样。
这个宁从林若是没有了双手,他们南城这支宁家,算是彻底没了对手了啊。
答应,宁从林你别怂,你快答应啊。
而宁涵涵则是一脸紧张。
毕竟她可不认为自己的爷爷能胜过这位画界的泰山北斗。
可爷爷刚才又如此笃定,这真让宁涵涵紧张无比。
然而,想看爷爷胸有成竹再说些狠话压住气势的宁涵涵,却是发现,此刻自己的爷爷居然额头上已经有了汗水。
宁从林这一下也捏不准主意了。
这位高人到底有多少把握胜过这位墨玄翁。
一旦输了,自己双手便是废了。
泥九一看墨玄翁动怒,两人彻底玩大了,立马出来笑道:“各位各位,今日双方都是客,刚才是我唐突了,这样,我邀请双方同时入舍,有事咱们坐下来谈。”
墨玄翁一挥手:“不必了,话已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