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们现在就开录?」
「好。」
随着二人敲定下来,小青蛙见状,也不在这里多待。
悄悄退出录音室便是往外走去。
结果他刚回去没多久,就看见陈远航提着一个花篮便是往苏小武的办公室走去。
他嘴角抽了抽,上前几步帮陈远航放好花篮忍不住开口:「你怎么来了?」
陈远航挑挑眉:「来祝贺南总的。」
小青蛙语塞半晌:「你南总这会儿不在,正在录音室呢。」
?
陈远航愣了愣:「有新歌?」
小青蛙耸耸肩:「对啊。」
「给谁写的?
」
「舒云。」
,「」
陈远航迟疑了一下,擡腿便是往录音室走去:「他们在几号录音室?」
小青蛙想了想,以陈远航的聪明现在肯定是过去偷听而不会闯进去,于是直接开口:「3号。」
「好的。」
然后,小青蛙看着陈远航远去的背影,刚回头,便是看到余和同也拿着个花篮走了进来。
小青蛙:「————」
3号录音室门口。
陈远航跟贼似的,扒拉着门缝,努力听着里面的声音。
录音室内。
玻璃房中。
录音棚的指示灯由红转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舒云站在收音麦克风前,戴着一副监听耳机,缓缓闭上了眼睛。
没有华丽的伴奏,只有一把木吉他的分解和弦,如同山城重庆的夜雨,稀疏而清晰地敲打在心头。前奏简单得近乎质朴,却瞬间营造出一种孤寂的氛围。
「一个乌的黑团团,高高哩,哑哑哩,两个魂喘着粗气,烟尘四起。」
舒云的声音出来了,带着一种沙哑的颗粒感,像是被生活磨砺过的粗糙,又带着一丝梦吃般的迷离。
她没有刻意追求技巧,甚至有些字句带着方言的韵味和自然的停顿,仿佛不是在唱
歌,而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对着某个再也见不到的人,喃喃地讲述一个未完的故事。
「你认得我吗?跟我说那么多句。
你要哩尊严,我熟悉。」
当她唱到「尊严」两个字时,声音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温柔。
那是一种底层小人物之间,在狼狈不堪中彼此辨认出的、笨拙却又珍贵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