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梦情深吸一口气,激动得俏脸都红了,连忙对欧阳东吩咐了几句,后者点点头,走到后方人堆里布置了起来。
柳三娘一直在暗暗关注萧梦情,见到欧阳东的动作后,立即和旁边的风怜袖说了起来。
风怜袖道:「早料到他们会贪得无厌,想趁机发难,也得看看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一时间,场中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而心魔镜域内,楚岸平又往前走了两步,依然还是那副苦苦挣扎的模样。
甚至在他刻意的逼运内力下,下巴都有汗水滑落,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和紊乱。
任谁看去,都觉得这厮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然而谁又能想到,就是这个看似在幻境中饱受煎熬的家伙,此刻一边享受着内力增长的快感,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该如何演得更像,才能在不引起任何怀疑的情况下,尽可能地多吸收灰黑色雾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很快,一炷香时间过去了。
让众人倍感意外的是,楚岸平居然还没倒下,反而又往前走了两步,尽管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欢喜长老小声嘀咕道:「倒是挺能熬!」
他还不信了,看那小子能熬到何时。
心魔镜域的阵眼处,郭利也是眉头紧皱,心疼得不行,实在是闯阵的这家伙太能磨了。
蚀心镜每时每刻都在消耗能量,对方磨得越久,能量的消耗就越多。
只有郭利清楚,别看这铁面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可蚀心镜用在他身上的能量消耗,已经远超鬼手长老的五倍不止。
明明闯不过去,还非得死乞白赖地硬拖着,有意思吗?
要不是必须全力主持大阵,郭利都想要破口大骂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