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链锯斧,劈向天空。
「该死的帝皇!」
「帝皇是和高骑士一样的混帐,他同高领主一样是蛆虫。」
「荷鲁斯起义时,我立刻宣誓效忠,我向他宣誓效忠是因为狗屎帝皇在我该死之时夺取了我的荣耀。」
他嚼碎钢牙,呸地吐出血水。
「这不是什么礼物与恩赐,他让我成为了一个叛徒!」
「他让我背叛了唯一重要的誓言!」
「我苟且偷生地活着,我的兄弟姐妹们却在这里白白的死去,他们的骸骨惨遭风雪的蚕食。」
「为什么我们的父亲要那样对待你?」洛嘉不解地问道。
安格隆从自言自语中回过神来,「你有你的老顽固科尔&183;法伦;鲁斯有他同族,莱恩有卢瑟。」
「但我并非如此,帝皇可曾传送身穿金装的禁军帮助我们?他可曾释放战犬,并下令他们与我并肩作战?」
「他可曾像莱恩的卢瑟,或者荣耀科尔&183;法伦,那样对我。」
「他没有,他对安格隆毫无仁慈。」
安格隆跃下巨岩,「帝皇造访宁录前,曾漫步于他的君王城。」
「他在科尔奇斯,在夜曲星,在芬里斯也盘桓过。」
「他可曾在我的家园停驻一个星期?」
「不!奴隶安格隆没有接触的必要,他没有时间治愈世界的伤痕,他将我从应得的死亡中偷走,他打破了我许下的誓言!」
安格隆将双斧插回身后,「可怜的破誓者安格隆!可悲的背叛者安格隆!」
洛迦的双眼射出凌厉的目光,「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放任你的队伍白白死去?」
「他只需要一个命令,战犬便会手持流血之刃立于你身边,拯救你的兄弟。」
「他为何要用传送将你窃走?」
安格隆摇了摇头,「我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会偿还的,就像高骑士一样。」
「我踢倒他狗屎王座前,我会问出这个问题。」
「现在我必须去玳西亚,去那里看看那些声称拥有我们所有权的高领主们,以及谋杀了我兄弟姐妹们的高骑士。」
洛嘉赞同地点头,「没有比愤怒更纯朴的情绪,没有比复仇更正直的野心。
安格隆双目闪亮,「是啊,我的兄弟,复仇滋养灵魂。」
第九连的连长德雷格尔目光扫过满地残骸,他什么都没有碰,默默地跟上基因之父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