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地下,巴赵两家也没有坐以待毙,他们深知这一切破局的关键,都在荣念晴那边,股市也好,产业也罢,一切的动荡不安,都来自于荣念晴那边,所以在八月初,巴家的当代话事人直接飞到锡城,求见荣念晴的母亲。
巴家当代的话事人和荣念晴母亲是一个辈分的,他想直接通过荣念晴的母亲给荣念晴施压,这个策略是非常对的。
只不过荣念晴母亲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现在吕尧还是当初的吕尧吗?身上肩负著川蜀和国内军工未来的担子,是王大老板和贺总都非常看好的青年俊杰,是只要从国外历练回来就能走上大舞台的时代舞者。
这样的青年俊杰,也是你们京城大户里的区区末流可以染指的?
简直愚不可及。
简直贻笑大方!
而对待蠢人,孟姨是从来都不屑与之费上哪怕一句口舌的。
说白了。
就算是荣念晴不出手,哪怕只是为了树立威望,王大老板和贺总都会出手,让巴赵两家在京城除名。
但巴家的当代家主似乎并没有认清现实,而是在荣念晴老家锡城的梅庄里等了整整一天,从早上九点多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而在此期间,巴家这位话事人始终纹丝不动,水米未进。
似乎只要孟姨不出现,巴家当代家主就会自绝于此。
这种做法或许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不管是在东大还是西大的权力场上,这些操作都屡见不鲜。
在西大,议员可以发起「冗余辩论」,通过生理的极限施压来拖死对方想要通过的提议。
而在东大,也有鏖战之法,可以兵不血刃的杀敌于刀下。
至于巴家当代话事人体力不支昏死在荣家的候客厅,那么荣家的风评一定会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