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陛下？”
柯恩站在原处，声音发颤。
没有回应，只有水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撩拨着柯恩不太坚定的意志。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先退出去的时候，仙妮丝平静的声音从珠帘后面传了过来：
“进来。”
柯恩愣了一下，心想仙妮丝是在故意考验自己的意志吗？
他小心回答道：
“陛下，我还是在外面等着比较好。”
仙妮丝沉稳冷静的声音响起：
“刚放水，还没开始洗，进来吧，吃不了你。”
柯恩斟酌再三，在仙妮丝的一再催促下，还是走了进去。
穿过繁杂的珍珠帘幕，循着声音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寝宫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浴池，水面漂浮着鲜红的瓣。
仙妮丝背对着他站在池中，水珠顺着她如雪的肌肤滚落，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一直垂到腰际。
他隐约都能看见两侧逸散出来的惊人弧度。
柯恩猛地转身，心中火一般燃烧。
他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再抬头看一眼。
浴池的水声轻轻荡漾，瓣的香气混合着水汽，在空气中弥漫出一股令人眩晕的甜腻。
“怎么，不敢看？”
仙妮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从他的身后响起。
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他的反应。
柯恩的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陛下，我还是先出去吧。”
说话间，就要往外走。
“看了本帝的身子就想跑？”
柯恩差点气得岔过气，有这么不讲理的女人吗？
那是我想看的吗，明明是被骗进来的。
水声微微晃动，仙妮丝似乎从水池里走了上来。
柯恩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后背上，像是一道无形的火焰，灼得他脊背发僵。
柯恩的呼吸几乎停滞。
抬起的脚步又生生停了下来。
僵硬地站在原地，听着水声渐渐靠近。
“转过身来！”
仙妮丝命令道，这次声音近在咫尺，透着一丝不容置疑。
柯恩略微感知了一下，好像是穿着衣服的，而且他也不觉得堂堂中央帝国皇帝陛下会是这么随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