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幽冥白虎没有给她时间。
第二爪拍下,速度比第一爪更快,力量比第一爪更猛。
爪未至,恐怖的压力已经让雪帝周身的空间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她的永恒冰棺刚刚凝聚出一半,虎爪就已经到了头顶。
雪帝闭上了眼。
她知道,这一爪下来,自己至少要重伤濒死。
但预想中的毁灭没有到来。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雪帝耳膜生疼。
她睁开眼,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着一杆通体漆黑的长枪,枪尖抵住了那足以拍碎山岳的虎爪。
手掌的主人,是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前的白发青年。
陆镜暝。
他单手持枪,身形甚至没有晃动一下,就这幺轻描淡写地挡住了幽冥白虎的全力一击。
「玩够了吗?」
陆镜暝擡起头,看着百丈高的幽冥白虎,语气平静得像是问吃饭了吗。
幽冥白虎的日月双眸中闪过一丝惊疑。
它能感觉到,自己这一爪的力量,在触碰到那杆黑枪的瞬间,就被某种诡异的力量分解了。
不是抵消,不是抵挡,是如同冰雪遇阳春般,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
「吼——!」
幽冥白虎发出愤怒的咆哮,另一只爪子从侧面横扫而来,爪尖缠绕着切割空间的灰白色锋芒。
陆镜暝甚至没有转头。
他左手依旧持黑枪抵住第一爪,右手擡起,那柄洁白的骑枪白花出现在手中,轻轻一划。
一道柔和的白光划过,幽冥白虎的第二爪在距离他还有三米时,突然僵住了。
爪尖上,那道足以切割空间的锋芒,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般,消失了。
不仅如此,白虎的爪子上出现了一道细长的伤口,伤口中没有流血,反而在迅速愈合——不,不是愈合,是伤口周围的皮肉在迅速生长、增殖,以一种失控的方式疯狂膨胀,转眼间就长出了一个直径数米的肉瘤。
肉瘤扭曲蠕动着,表面浮现出五官的轮廓,发出无声的嘶吼。
那是白花的创生权能——赋予生命,但若是用在敌人身上,就会让对方的细胞无限增殖、癌变,最终自我毁灭。
幽冥白虎痛吼一声,猛地收回双爪,向后暴退数百米。
它低头看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