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化为无数绚烂的光粒子,如同萤火虫般向上飘散,最终完全消失在空气中。
只剩下场中那魔枪留下的痕跡,证明著那位光之子曾在此尽情战斗过。
阿尔托莉雅静静地站在原地,注视著库丘林消失的地方,碧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坚定的意志所取代。
在战场的另一端,远离主战场的喧囂,另一场对决也已接近尾声。
这里的气氛与库丘林那边的狂野激烈截然不同,更显凝滯与致命,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剑意所充斥,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冰冷的锐利感。
丝柯克身姿依旧挺拔如松,静立原地。
她手中那柄长剑斜指地面,剑身黯淡无光,却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与声音,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她的表情仍旧冷漠,眼神平静得如同万古不变的寒潭,不起丝毫波澜。
她的对手,她的弟子,『公子”达达利亚,此刻却显得异常狼狈。
他周身蒸腾著深紫色的、极不稳定的雷光与水汽,那是邪眼过度透支、乃至濒临反噬的徵兆。
他惯用的水形双刃早已破碎消散,此刻勉强支撑他站立的是由最后力量凝聚的、不断闪烁的雷枪。
他华丽的魔王武装破损严重,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深可见骨的剑伤,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襟,嘴角也不断溢出血沫。
但他那双蓝色的眼晴里,却燃烧著近乎疯狂的炽热战意,以及一丝——-畅快?
“呵呵呵—”
达达利亚喘著粗气,笑声沙哑却带著满足。
“不愧是老师—果然,还是—遥不可及啊—”
丝柯克静静地看著他,声音清冷平淡,听不出胜利的喜悦,也听不出对弟子濒死的悲伤。
“你的『魔王武装”驾驭得比上次熟练,但依旧被狂躁的力量支配,而非驾驭它,破绽,太多。”
“哈哈咳咳—”
达达利亚又咳出一口血,脸上那狂气的笑容却愈发明显。
“因为这样战&183;才够痛快啊,在极限中超越极限这才是我追求的。”
他的目光越过丝柯克,看向镜流和唐三战斗以及史莱克与圣灵教战斗的方向,嘆息道:“可惜,没能和更多的强者一战,有些遗憾。”
在一旁,全程屏息凝神观战的白秀秀,脸色微微发白,小手不自觉地紧紧握在胸前。
作为魔魂大白鯊的公主,她並非没见过生死搏杀,但眼前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