槁、伤痕累累，也听闻过奥尔多军队的枪炮威力强大，此刻让他们跟着王帐出战，无异于去送死。
部落酋长嘴唇哆嗦着，猛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沙土，语气卑微到了极点：「阿木尔大人！我希望您心中尚存怜悯！」他擡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恳求，「我年轻时也曾追随王帐南征北战，身上的伤疤就是证明。可部落里的年轻人就是一群牧民，没受过正经的行军打仗训练，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让他们如此仓促地去迎战奥尔多的军队，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求您给部落留条活路！」
「活路？」阿木尔勃然大怒，一脚将酋长踹翻在地，「大草原的孩子天生就是战士！战争本身就是最好的训练！」他踩着酋长的胸膛，居高临下地怒吼，「奥尔多的枪炮是筛子，能筛掉弱者；战场是熔炉，能炼出强者！现在让他们上战场，活下来的就是合格的战士，死了的只配当草原的肥料！」
酋长被踩得喘不过气，嘴角溢出鲜血，却仍挣扎着哀求：「大人……他们还太年轻，很多人甚至没杀过人……」
「那就让他们从杀人开始学！」阿木尔眼神狠厉，擡手示意身后的骑兵，「把部落里年满十五岁的都揪出来，武器不够就拿砍刀、拿石斧，半个时辰后集合出发！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骑兵们立刻翻身下马，如狼似虎地冲向人群。兽人们哭喊着、挣扎着，却根本不敢对抗全副武装的王帐骑兵。年轻的兽人被强行拖拽着离开父母，妇女们的哭声、孩童的哀求声与骑兵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原本还算平静的部落驻地瞬间沦为一片绝望的炼狱。
酋长趴在地上，看着族人被强行征召的惨状老泪纵横，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他知道阿木尔的话就是王帐的铁律，在这兵败如山倒的时刻，王帐需要用更多的人命去填补战场的窟窿，而他们这些弱小的部落只能成为这场战争的牺牲品。
数十名衣衫褴褛、手持简陋武器的年轻兽人被驱赶着站成队列，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茫然。阿木尔翻身上马，弯刀一指东方：「出发！去给大酋长战斗，去给大草原战斗！」
……
阿木尔刚率领征兵队返回王帐驻地，远远便望见营地入口的高杆上悬挂着一排兽人头颅，黑血顺着杆身滴落，狰狞又可怖。
他心头一沉，催马快步上前对着站岗的士兵厉声问道：「这是怎幺回事？谁的头颅？为何悬挂在那里？」
站岗的士兵神色凝重，心有余悸地回答：「大人，这些是派驻在赤石沙漠的使者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