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星苦笑着看向老乞丐,觉得老人这话有些太打击人了。
然徐惊蛰的脸色却没有多少变化。
更大的打击他都经历过了,自然也不会觉得老乞丐的话有什么。
“爹。”
一旁壮硕俊朗的徐承平看了看父亲。
“您要不还是……”
“莫要废话,赶紧跟着两位前辈走吧,爹得留下来帮你爷爷训练族兵。”
轻轻拍了拍徐承平的肩膀,徐惊蛰沉声道:“好好表现,别让老祖宗觉得徐家后人都是废物。”徐承平郑重点了点头。
彼此拱手道别后,三道流光便离开了九州世界朝曾经的肠淖之地旧址飞去。
碧绿和幽紫色的河水交织缠绕着。
天之清气与地之浊气形成的气团秘境中,沈狸与程媛静静蹲伏在那株参天古树的树冠上。
引蛊香和那养蛊法阵已经持续了数日。
这几日,沈狸都记不清那褐色香炉附近究竟死掉了多少只蛊虫。
一批接一批的蛊虫被引蛊香的特殊香气引来,前仆后继冲进养蛊法阵与其他蛊虫厮杀,吞噬死掉蛊虫的尸体,异化、变强,随后被后面赶来的更强蛊虫吞噬……
眼下,养蛊法阵中仅剩的三只蛊虫中,正在厮杀的那两只蛊虫气息已经明显不弱于沈狸的天都草剑虫。这便意味着,经过数日的吞噬异化,这两只蛊虫已经达到了堪比天地异种的地步。
然而养蛊法阵中吸引二人目光的并非那两只正在疯狂撕咬的凶悍蛊虫。
此时的程媛和沈狸,眸光全都静静望着躲在法阵一角的那只特殊蛊虫。
那是一只体型仅有寸许,白白胖胖,通体宛若羊脂白玉,气息极为微弱的玉蚕。
小家伙静静趴在一只被吸干了所有精华的巨大蝎钳上,脑袋微微昂起,似是在为厮杀的两只蛊虫充当裁判。
“奇怪,那是一只什么蛊虫?”
“好像从它进入法阵,就没有其他蛊虫攻击它……”
沈狸皱眉开口。
见多识广的程媛此时也轻轻摇了摇头:“老身也未曾见过此种蛊虫。”
“不过……丫头,你注意到了吗,那小东西好像在吐丝。”
细细观察一番后,程媛有些不确定道。
吐丝?
沈狸凝目望去,有些狐疑道:“狸儿并未看到它吐出的丝线……”
程媛淡笑一声,目露精芒道:“它吐的可不是普通的蚕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