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紫府世家。”
“但这只是当年的情报,如今距离肠淖之地道崩已经过去近两百年,教主需谨慎参考。”
天火尊者微微点了点头:“还有吗?”
魏成余尽可能搜刮着记忆中和沈家有关的东西,许久之后又开口道:“成余觉得那沈家背后有着一个极擅谋略的存在。”
“否则,以他们的实力,当年断不可能从肠淖之地那种复杂的局势中活下来。”
“成余还觉得,那个家族身上似乎背负着某种使命,冥冥之中受到了很大的眷顾。”
天火尊者闻言,思忖片刻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小家族可能是某个老怪物的棋子?”
作为传承古老的强大势力,劫火教自然是知道一些当年秘辛,也清楚眼下的沧潘界各方势力中的某些势力背后,都有大能者的谋划。
“成余不知,只是觉得那沈家不简单。”
魏成余忙拱手开口。
这种事情他即便再受宠也不敢乱说。
若是因此影响了天火尊者的判断,到头来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他怕是要成为泄愤的目标,直接被贬去圣子身份,彻底无缘教主之位。
天火尊者思忖几息淡笑道:“本座已经提前做好了他们背后有人的打算。”
“不然,对付一个底蕴不足千年的小小修行世家,本座也不会带上汝等这么多人一起行动。”他的话音落下,转头看了一眼金乌战船前行的方向。
“差不多快要到了,汝等都好好准备一下吧。”
“那座小世界本座势在必得!”
“望诸位能与本座勤力同心。”
他这话一出口,面前九人当即齐齐拱手:“唯教主马首是瞻!”
九州世界,衍圣峰峰顶阁楼。
沈元正面色凝重的与沈修砚说着自己的不安。
这份不安自沈狸渡劫成功过后没几天就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只是碍于当今沧潘界的大道本源正处于即将复苏的状态,天机隐晦而混乱,他多次动用了大衍之力都未曾推衍出来具体的卦象谶言。
无奈之下,也只能将沈修砚喊到阁楼内,打算与他就最近收集的诸多情报一一分析,看看能否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望着沈元神色凝重的面庞,沈修砚眉头微皱道:“我九州世界当今摆在明面上的敌人就那些。”“如若让太爷爷冥冥之中感受到不安的事情不是来自其他,那应该就是这些敌人在谋划什么。”沈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