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国公,时间紧迫,请赐我通行令牌!」
宁骘掏出令牌,还派了两名心腹跟着任修然,后者也不在意。
三人离开摘星楼后,宁还命人去取一些柴火,堆积在摘星楼下。
看着一捆捆从御膳房搬来的木材围城一团,宁骘忍不住仰天长笑。
「哈哈哈————想我宁骘英雄一世,到头来,却免不了与这摘星楼化为灰烬————哈哈哈」」
「轰隆」
结果一阵惊天巨响传递至皇城内外,大地都瞬间震动了几分。
宁骘愕然:「莫非,天雷警示呼?」
「天也不容我?」
任修然得到令牌立马带人穿宫过巷,挤着狭窄过道内,一座座歪歪扭扭密集成堆的小帐篷,朝着宣德门一路小跑而去。
毕竟那个方向擂鼓声震天,毕是北朝军队攻皇城的主力方向。
要加快速度,毕竟,皇城未破投降,和皇城已破投降,这可是两个概念,两种待遇。
小老头焉能不懂!
都快七十岁了,腿脚竟然麻利至极,此时后面两个壮小伙,一时间竟没撑上他。
直到临近宣德门,见厚重的城门洞内巨石堆积如山,任修然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来得及,来得及————」
结果,「轰隆」一声巨响,巨石爆碎纷飞!
那种场景难以言表!
大概只有古籍中,天外巨石撞击城墙,所产生的恐怖破坏力才能媲美一些。
说直白一点,就是宣德门它娘的炸了!
从底座到城门楼,连通两侧的「凹」形角楼全都遭受到了波及,这片十二丈高,为太初宫的标志性建筑,此时犹如垮塌的山峰一般迅速倾倒下来。
任修然长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这特娘的是怎么回事?
「轰隆隆」
漫天烟尘和激射的石子到处飞溅。
任修然也被犹如海浪潮汐般的恐怖烟尘席卷,彻底淹没砸在了倒卷的尘灰中!
「咳咳————」
嘴巴张的太大,猝不及防之下,导致任修然吃灰吃了个半饱。
但这个时候,前方似乎狂风呼啸,任修然一边咳嗽,一边举起袖袍遮面。
隐隐约约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位裸————咦?
应该是眼花了,那人身上迅速覆盖了一身袍服,并且在眨眼睛便已经站在任修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