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对于他们支援各个敌楼和垛口会造成不便,铺些沙子虽然无法彻底解决问题,但多少能防些滑。
沙袋是现成的,每个敌楼和藏兵洞都有不少,原本是用来防火的,但如今也能派上用场。
但米泰和那边还没有铺完,瞭望台上边又吹起了号角声。
胡人又上来了!
安远忠深吸口气,然后举起铁鞭,大声喊道:「随我应敌!」
刚刚歇口气的「暨远营」又再次投入了厮杀之中。
他带领的「暨远营」主要防守地是城墙东段,从第十三座敌楼开始,到编号二十八的敌楼,这片区域都是「暨远营」的防区。
因为北定关的地势西高东地的原因,往高地冲更浪费体力,因此,东段城墙几乎是胡人攻击的重点。
而「暨远营」几天前才经历过一次夺取北定关的战争,眼下刚刚修整没多久,一些士卒甚至还带着伤势,如今便再次迎来了严峻的考验,要抵住胡人犹如「蝗虫」般的进攻。
城墙上,安远忠挥动铁鞭,身先士卒,每一次挥鞭必定有胡人头颅爆开,二十一号敌楼前,很快又堆砌了一片「尸山」。
北定关守军犹如扎根在岩石的青竹一样,悍不畏死,任由胡人千磨万击,佁然不动,从交战至今连一小段城墙都没有丢失。
但反观胡人这边,久攻不下,还造成了大量的伤亡,不少胡人已经有些急躁了,就连士气都稍稍有些低迷。
十里外,胡人联军营地内的临时大帐之中,一些部落首领频频接到部落骑士传来的战场消息,脸上的神色都稍稍有些难看。
一名身材矮小,但却相对壮硕,头顶的头发被剃成白茬,旁边留下的白发也被梳成了一些小辫,整个人看起来即像四五十岁,又像是三四十的模样,稍年龄在他身上稍有些矛盾。
这人披着厚厚的大,不断帐篷里来回渡步。
旁边放置了好几个火盆,每一个火盆内都燃烧的红彤彤的,让帐篷内的温度——
不断上升。
最终,他停下脚步,恶狠狠地低吼道。
「这些南人怎幺会变得这幺难缠?」
与几年前相比,眼下的北定关堪称是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木江汗,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换了主子的缘故?」
阿扎依部木江汗闻听愣了下,但随机眯起眼睛,双眸犹如猎鹰一样呈现黄棕色。
「换个主子,还能让他们变得强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