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甚至家小也大多在此居住。
正月十九一早,女儿秘晴便前来请安,盈盈一礼后,便笑着说自己要出门,希望爹爹恩准。
当然,这也都是戏言。
虽说如今礼教「男女有别」「贞静守礼」有逐渐擡头之势,但却远没有大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地步,且世家大族相互来往,女子之间的交流也很常见,只要遵循着某种边界,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不是。
不过,此时嵇枞听了,还是忍不住板着黑脸:「怎么,为父刚刚回东京不过半月,你就已经不想看到我这张老脸了吗?你看看你,这几天天天都往外面跑,难不成外边有人比为父还要重要?」
此话调侃居多,嵇晴自小冰雪聪慧,自然听得出其中深意。
「父亲莫要多心,晴儿可不是话本中,那些被生忽悠一番,便私定终身的世家女。」
「那你这是————」
「哎呀父亲,晚些就来不及了,宁姐姐昨天就与我约定好了,据说,今天有东顺国的商人会从白瓢岛运来了一些舶来品!」
嵇晴眼巴巴地看着嵇枞,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嵇枞一看就知晓没好事,怪不得大早上跑来请安,原来根子是在这里。
要钱来了!
不过,枞有些奇怪。
「缺银子让你母亲落个印,从库房帐上支取便是,犯得着管为父要一回?呃,难不成「」
「嘻嘻————没错!」嵇晴娇憨一笑,伸出五根纤细地手指,撒娇道:「父亲,给晴儿五百两好不好嘛!」
枞听得差点没拔短胡子。
真不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这几乎是家在东京一月的开销了。
你也真敢要!
他皱眉问道。
「什么舶来品卖五百两银子?」
嵇晴眨了眨眼睛,乖巧地说道:「听宁姐姐说,里面好像有天朝来的琉璃镜!」
「天————北朝?」
嵇枞默然一惊。
将刚才女儿所说之言在脑海中过一遍,嵇枞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北朝货物怎么会出现在白瓢岛上?还被东顺国商人带到了东京?难不成,白瓢岛已经落到了北朝的手上?
不然,难以解释在这些。
但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么大事情,为什么是从商人口中传递出来的?
宗勋卫和大雍水师都是摆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