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寻个地方坐下吧。」
此时,楼梯拐角处,一名姿色平平的妇人探出头,看了一眼酒肆内的众人,神情稍稍有些惊讶。
阎阔海跟在后边,也露出歉意的眼神。
没看到之前也不知道是这种状况,妇人也觉得自己有些冒失,当即补救道。
「呃,郎君来了客人,我去帮郎君炒几个小菜,再开两坛好酒!」
「这使得!」
不多时,一些家常可口的小菜被端到了桌面上。
妇人取菜端酒的功夫,项冬照例验了验,最终点了点头。
她的动作并未避忌阎阔海,后者见了,目光惊疑不定,他原本就不知道这贵公子到底是何身份,此时见了这般做派,脑海中不难脑补了一些东西,神情自然也更加拘谨了。
那妇人手上也麻利,干完了活力还洗了洗手,对陈珂和众多女子腆地笑道。
「都是家常小菜,客人们慢用,不够叫我,我再为大家做些。」
徐安宁开口请她留下,但妇人见不得这种场面,自然摇头拒绝。
妇人离开后,阎阔海主动站起身为陈珂斟酒。
「自家酿的,公子若是喝不惯,呃,我也没有更好的了!」
陈珂也示意对方坐下,还主动引开话题询问。
「对阎捕头,怎么开了家酒肆?」
「我老丈人的。」
说起这话,阎阔海有些唏嘘。
「说实话,以前的时候,我是看不起这种沾满铜臭的商贾之事的,那时候心比天高,认为哪怕成不了官身,大不了纵横江湖,但后来离开衙门才发现,大侠也是要吃饭的!」
「公子可记得半年前,火烧抚州城之事?」
陈珂点了点头。
阎阔海这才说道:「那天夜里,我自问算是行侠仗义,抓了几个纵火的江湖人士,结果后来衙门清算,派大军封了抚州城,人被抓了不少,我也被他们抓了。
我说放火的事情和我无关,但有人指正我和一些放火之人关系密切,就这样,我在抚州城的大牢里呆了半年。」
说到这里的时候,阎阔海满身郁气,明明没有参与放火,但是因为和一些江湖人士认知,被波及下狱,他心里自然是不平衡的。
尤其是在此之前,他还是肃慎县的总捕头。
从县城的前「刑侦大队长」变成了阶下囚,这里面的落差不可为不大。
「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