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遇到这种烂摊子?
想到这里,他突然站起身子,急迫的问道。
「骘哥儿,你没答应吧?」
「我答不答应,有什么区别吗?」宁挑了挑眉:「你也知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当初你大哥是怎么死的?」
见嵇枞愣住了,宁同样起身,淡淡地说道。
「沿海各大家族连成一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就不分彼此了,这么多年来共同进退,朝廷视我们为一体,才会忌惮我们几分,眼下,他们若成事,朝廷见我们势大,反而不敢动我荣国公府,但他们若是败事,我荣国公府就算是不参与,事后同样独木难支,难逃清算。」
拍了拍枞的肩膀,宁骘叹气。
「看在你叫我一声骘哥儿份儿上,给你一句忠告,呆在留守司衙门吧,别出去,任由他们闹腾,无论结果如何,也可保你家小平安。」
嵇枞皱着眉,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他明白宁的意思。
「所以,白瓢岛沦陷的事情,你们其实都知道?是你们故意封锁了消息?」
宁指了指外边。
「是北朝水师封锁了海道,他们见北朝势大,想要和北朝和谈。」
「朝廷也在和北朝和谈!」
「朝廷是朝廷,他们是他们,朝廷代表的是朝廷的利益,他们代表的是他们的。」宁骘看着嵇枞道:「我说的够不够清楚?」
向外边招了招手。
「国公爷!」
「嗯,派人看着嵇侍郎,好酒好菜供着,要女人也给他,但记住,别让他出去。」
「诺!」
中侍郎嵇枞见了脸色更黑。
我这是被软禁了?
东京留守司作为大雍在东京设立的军政管理机构,大雍开国时,其最初的管辖范围包含沿海七州。
但伴随着历代的改制,以及随着后来大雍不断削弱东京留守司的职权,到了武宁帝时
期,东京留守司基本丧失了对其余诸州的管辖权,只保留着一定的财赋调度之权,以及对东京本地的戍边防务军事调动之权。
在军事层面,其下辖东京禁军、东京水师衙门、行宫金吾卫、城防军、宗勋卫等军事衙门,总数高达五万余。
当然,十年前「戾太子谋逆案」发生后,在先帝的临终安排下,以及后来登基的景曜帝的打压下,作为前太子一脉的人,荣国公宁和基本上就已经不管具体事物了,由同知留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