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周承安很狂,狂到连王仙芝都瞧不上,现在依旧震惊,更别说李淳罡。
震惊过后,李淳罡苦笑了一声:“老夫本以为,老夫年少时就已经够狂了,但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能碰到一个比老夫更狂的人物。”
周承安抬头看向那漫天星辰,缓缓道:“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更广阔的天地。”
徐凤年和李淳罡愣怔原地,一时间尽皆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李淳罡笑了起来:“老夫当年就已经够装的了,没想到周大真人比老夫还能装,只是更广阔的天地是什么意思,难道周真人当真是从那天上而来?”
周承安摇了摇头:“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
翌日。
江面之上。
之前落入水中,不知生死的吴六鼎再次出现。
依旧是一舟一竿,停在江面正中心。
四艘大船离他越来越近,船上众人也渐渐看清了他的面容。
他的相貌并不出奇,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仿佛明晃晃的显示着“古板”二字,一看就是不近人情的孤僻性子。
这位吴家剑冢的新一代剑冠身材修长,站在小舟之上,朝着大船之上的周承安和李淳罡拱了拱手,然后喊了一声。
“徐凤年!”
“还真是冲我来的啊。”
徐凤年自语了一句,走到船舷边上,俯视着吴六鼎,问道:“干嘛?”
“你娘当年反出吴家,剑冢名声受损,这屈辱,总要还上。”
徐凤年神情淡淡:“母债子偿,我娘的祸事,我接着。”
吴六鼎眼神中闪过一抹对徐凤年的欣赏,就要准备动手,却听周承安淡淡开口道:“死脑筋,吴家剑冢的规矩早就该改一改了。”
“周一捶,我今日可不是来找你的,何况我们吴家的家事,与你有何干系?”
“怎么没关系,我娘也是吴家人,你还得称呼我娘一声姑姑呢。”
真要算起来,他娘吴宁跟吴六鼎亲属关系还要比吴素近许多,都还没出五服。
大概是没想到周承安与吴家也有关系,吴六鼎有些愣神。
周承安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继续道:“何况就算我不出手,你今日也奈何不得徐凤年,你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吴六鼎回神,直接望向了周承安身边的李淳罡。
“敢问前辈是?”
李淳罡没回答,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