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说得对。”
老僧人本来正乐呵呢,此时却突然正色,“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因为这就是无法言说的东西。正所谓,道可道,非常道,你明白什么意思?”
“能说出来的道,就不是最终的道。”陆钊嘎嘣嘎嘣吃饺子。
老僧人赞许地点头:“反过来说,真正的道是不可以被说出来的,所以我说不出来。”
陆钊问道:“缘就是道?”
“差不多吧,总之就是很玄乎的东西,我也是最近几年才有些感悟。明白之前,也觉得很难理解,明白之后又觉得没什么了不起。”
陆钊感觉这老头说话不明不白的,又能在解经院顶楼拥有一个房间,肯定是个超级高手扫地僧,搞不好比云字辈还老资历。
“但是这种人头顶居然没特技的?”
这是他唯一不能理解的点。
毕竟这里可是气宗的地盘儿,隐居在解经院里的人,总不能是个剑宗大佬吧,再说就算是剑宗大佬,甚至老姬头那种魔怔分子,头顶也有特技啊。
“这人应该不能是吕武吧?”
陆钊突然想起一个可能,这没什么逻辑,纯粹是随便一猜,毕竟这么多人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为了辣个男人,但他很快又推翻了这个猜想。
“老财迷在来天门洲的船上就说了,吕武有特技,而且不止一个,他自己都亲眼见过一次吕武使出六丈金身,他当初是吕忠麾下郎中骑,情报必然不会错。
但看不见特技就是没有特技,系统应该也不会错,哪怕老姬头那种术士的异术我暂时还不能复制,起码也能看见一行模糊的光,而不是完全看不见。”
他没有继续纠结,胡乱吃了一些饺子,问道:“老师傅,这顶楼的经书,我能看吗?”
“看就是了,只要你看得懂。”
老僧人自顾自的喝酒,看了一眼盆里的饺子,“不吃了?”
陆钊揉了揉肚子:“不爱吃煎的,饺子就得煮熟了蘸醋。”
老僧人愣了一下,笑眯眯的说道:“你自己随便转吧,我得把酒喝完,回去就喝不成了。”
陆钊得了扫地僧的允许,自然就无所顾忌了,开门就要出去。
“哎等等。”
老僧人又说道,“记住,酒是你自己带的,这是缘,不是我让你带来的。”
“放心!”
陆钊敬了个礼表示严肃承诺,然后走了。
老僧人自顾自地饺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