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沐荣刚进寺的时候,确实被陆钊的“背景”所震慑,感觉这个人一定来头不小,但没过多久,就将其抛之脑后。
“我们宁家的荣誉都来自实打实的战功,不是这种靠关系上位的人可以比的。”
“既然是他自己定下的规矩,那么我发起挑战,他总不会见怪吧?若是这等小人,我也不屑于与之比试。”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些咄咄逼人,因为在他眼里,他不过是以一个挑战者的身份在直面上位者。
陆钊伸出手指,捏住不太礼貌的枪尖,将其挪到了一旁。
“敢问这位仁兄如何称呼?”
“宁沐荣。”对方回答道。
周围议论纷纷。
“怪不得,原来是流苍洲宁家的人。”
“我说那枪法看着眼熟,不就是宁家的白玉迅影枪么。”
“听说姓宁的都是气剑双修,个个战力不俗啊。”
陆钊听见了这些议论,揉了揉脸,又问道:“我看宁兄站姿挺拔,雷厉风行,也是在军中任职吧?”
“我在玉海边军任五百主,”
陆钊笑了笑,“边军的五百主,没记错的话,顶天应该是公大夫吧?”
宁沐荣微微皱眉:“这和切磋武技有什么关系吗?”
陆钊摇头:“没有,只是从级别上讲,你得管我叫长官。”
?
他级别这么高吗?
宁沐荣本能的选择相信,因为冒认爵位是违法的,大庭广众之下,对方应该不敢这么做。
而且,武卒的等级,结合资历、职务,基本都可以匹配上,但武卫就不一定了,上下可能活动的范围极大,一个玲珑卫理论上的确可能比他这个公大夫级别高。
当然,陆钊的脸很年轻,能不能升到那个级别,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宁沐荣也不想管这么多,他认为自己的思路很简单,武者的作用就是杀敌,级别是杀敌之后得来的,没什么好比较。
于是他对陆钊的“做派”更加不屑了。
“称呼什么都可以,赢了我再说,这里只有武者,没有军官。”他说道。
然而,以上心理活动,都是源自于他的误解,陆钊并不想用势力压人,只是觉得对方不太友善,他又不是乐意吃闷亏的性格,所以换个方式顶回去而已。
“我们举办这个切磋,目的是以武会友,本着交流的初衷,相互精进武技。”
他没有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