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色太晚,陆钊没有继续尝试往解经院更高处破关,毕竟是外客,能进来就不错了,还大半夜还赖着不走,到时候来个脾气暴躁的武僧再给打出去。
他和许东禅一道返回西山苑,岑蓝齐的房间还亮着灯,陆钊没有多打探,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开始练功。
唰唰。
微风吹过院外的树叶,偶尔有一两下鸟类扇动翅膀的声音,还响起过两声猫叫。
啪。
打火机的声音。
陆钊陡然从集中状态里惊醒。
“老财迷,你去哪了!”他压低声音说道。
陈玄柏靠在窗台边上,嘴里叼着烟,他吐出的烟气并没有扩散开,而是旋转着聚成一个小球。
陆钊知道他是为了防止二手烟扩散惊动别人,但他脑子里只是在想,这玩意儿吸个回龙会是什么样子。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陈玄柏说道,“反正我也不能公然露面,否则他们可能从气质上认出我,所以干脆隐藏起来。”
气质?
陆钊想了想,感觉有道理,这人身上的财迷之气基本隐藏不住,哪怕他整容换脸,也可能被京师来的人看出端倪。
至于什么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明明是被二百块罚单吓跑的。
“所以,你这一天光躲了,啥正事儿没干?”
“那不能,嘶~呼——我在附近溜达了一下。”
“溜达也算正事?”
“溜达到了后山。”
“对不起,您请讲。”
“吕家留下来的人,有一部分住在后面,大概是和吕武走得比较近的族人,我这两天有机会的话,再打探打探。”
陈玄柏嘬着烟说道,“我怕被吕武发现,不敢做得太过。”
“已经很牛逼了。有没有打探到有关开门大会的事情,比如到时候要考验什么类型的能力?”
“暂时还没有。”
陈玄柏撇着嘴说道,“不过我有一个猜测,你从承天寺那些僧人身上,应该能找到答案。”
“怎么说?”陆钊问道,“就因为他在这地方隐居?”
“不。”陈玄柏回答道,“我看了一会吕家小辈练武,发现他们举手投足之间多了很多佛门的风格,我猜测,吕武大概和老和尚们混熟了,融入了一些新的东西。既然如此,他的考验里可能也会有这方面的倾向,你这两天最好在寺里多走走。”
陆钊从床上跳下来,坐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