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真正厮杀的时候,除非已经看破了对面的底细,或者是某些特殊战法,否则没有人会一上来就扔大招,把自己的底细全都暴露出来。
就像之前下面那一棍,你贸然去接,甚至是徒手,就是非常不明智的动作,一定是先保全自身再动手。不仅要算你如何制敌,还要算清楚敌如何制你。”
陆钊带头沿着栈道从西山苑往下走,三人打算去那些和尚练武的院子看一看。
他已经打听出来了,许家没有把许东禅送上战场的打算,毕竟他们家族的根基是在行政体系。
他甚至估计,许夫人携子来承天寺,主要也是找个由头来社交的,事实上抱着这种目的来的人不少。
毕竟上后山这种事情,多年来也没有一个人做成,别看这会那些年轻小辈呜呜泱泱一大堆,大多都是凑数的。
从许夫人的态度来看,恐怕她觉得游宇宙更有机会上山见到吕武,而不是自家儿子。
陆钊忍不住往另一边瞥了一眼,这个染了一脑袋红毛,发量又茂盛的家伙一直用手在捋没有胡子的下巴,作深度思考状,好像什么都懂了似的。
他又忍不住好奇。
游宇宙能被治安局的大叔抓住,说明顶多也就钢骨境,头上也没特技,刚才在墙边那一棍捅出来,她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么菜,到底为什么能让那么多人一提就知道。
总不能全靠师父吧?只能后面再观察观察了,也许她是在装二逼呢。
只能说装挺像,跟真的一样。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正门,匾额上写着金刚院三个字,门洞内左右各有一尊全铜金刚立像。
这个世界的佛教似乎演化出了不一样的东西,这两尊金刚别说整体造型,光是发型就很不一样,它们不是光头,而是带着戒箍,留着长发,中分,跟武松似的。
三人穿过门洞,只见宽阔的庭院里,零零星星有十来个和尚在练习武技,以棍法和拳法为主,刚才那一大一小俩和尚也在。
看到三人,那个大和尚立马放下手中长棍,再次上前致歉。
许东禅说道:“师傅不必放在心上。”
游宇宙也说道:“就是就是,那一棍根本威胁不到我,没什么好介意的。”
大和尚问了一下来意,得知几人是想借用场地和武具,便爽快地答应下来,并叫徒弟去把武具搬来。
“贫僧照能,小徒法直,几位施主在寺里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