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陆钊就可以下地了。
他毕竟已经流溢境,而且由于上级叮嘱,医院特地用上了接骨灵药,几天之内,断了一排肋骨的伤势也能恢复个七八成。
他一瘸一拐地离开了独立病房,这里本来是民间医院,但被临时征用安置伤员。
宋清风的大导弹洗地召唤术,给洲军大营炸了个稀巴烂,军医院也成了危房,没有安置条件。
他先找护士打听了一下,随后顺利找到了辛离,也被绑成了绷带人。
见他伤势比较重,陆钊就没有多打扰,打算过几天再来刷特技,毕竟情绪起伏可能不利于病人的伤势恢复。
然后他又问了一圈,隋朝雨当时和粉毛傀儡干仗,因为没料到对方不吃武法断破,所以被阴了一手,但没有受重伤,这会也不在医院。
于是他就跟护士说要出院。
蒙青亲自过来关照的人,护士哪敢决定,赶紧去请来了住院部主任,后者好说歹说劝不动,就只好说道:“那,我跟蒙统领请示一下。”
于是十几分钟后,一辆专车停在了门口。
陆钊一瘸一拐地走上去,一个胸前绣着簮袅徽记的人跳下来,敬礼之后殷切地过来,非得搀扶着他上车。
这人是凌栋勋派来的,是他自己的司机。
“去邮局。”陆钊说了一句,车就开了起来。
之前因为卧底身份要保密,他就没有给家里写信,这会已经无所谓了。
虽然任务过程不能随便透露,但他至少可以说清楚自己现在的爵位,最重要的是,报平安。
本来承诺了一两个月停靠补给的时候就给家里录视频发回去,现在时间已经翻倍了。
陆钊坐车来到邮局,不用去门口排队,直接开进了连个牌子也没有的通道。
司机很懂事的跑去交涉,完事邮局又有个看着像个小领导的人跑出来接待。
“您是想写信,还是录音频或者视频?”
他们其实都不知道陆钊具体身份,做了什么,但司机交代了是凌栋勋亲自叮嘱要关照的人,谁都不敢怠慢。
陆钊想了想,自己现在脸上的血痂都还挂着,额头上也缠了一圈绷带,录视频家里难免担心,录个音得了。
隔音间里只剩下他一人,录好之后,数据会转存,然后通过专门的羽级高速通讯船送回古钟洲,再由那边通知顾家人去下载。
陆钊拿着话筒,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家里人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