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起步,朗姆牙买加陈酿,伏特加瑞典那款顶配。调酒师是从魔都外滩挖过来的,之前在长岛干过五年。”
郝运张了张嘴。
他想起来了。
所有材料都挑好的、规定,好像还真是自己决定的。
不过,自己当时是为了劝退消费者啊!
怎么莫名搞成了“消费升级”!
小欢见老板没说话,以为他还要听,继续往下讲:“所以咱们鸡尾酒定价就在200到300之间。刚开始我也担心太贵没人来,张店长信誓旦旦说没事,郝总定的策略肯定有道理。”
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钦佩。
“结果真是这样!”
“愿意喝几十块鸡尾酒的人,根本不会进咱们门。”
“200多一杯,够他们在三里屯喝好几轮了。”
“愿意进来的,都是不差钱的。”
她指了指靠窗那桌——两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看不出牌子但剪裁很好的外套,桌上两杯特调,一盘坚果,正低声聊天。
“那桌来了三回了,每次点两杯,坐一个多小时,从来不问价格。”
小欢又划拉了两下平板:“单人消费,平均三杯酒左右,加上小食,八九百往上。结伴来的,一桌酒水轻轻松松两千到三千。”
郝运:……
这为啥啊!
小欢又抬头说:“刚才那位石总,点人头马xo,还只是中档的。咱们店里大牌洋酒、年份红酒也有,开一瓶上万那种,货架上有,就是还没人点过。”
郝运没说话。
他看着那面流光溢彩的酒墙,忽然觉得那些瓶瓶罐罐都在冲他龇牙。
好像在说:点我!点我!
小欢还在说:“而且咱们这位置好,亮马河这边,周边全是使馆区、高端住宅。来的客人喝完酒,顺手就去隔壁唱片店逛。一张唱片三四百,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一杯酒钱,随手就买了。”
她总结道:
“郝总,咱们这水吧区,直接精准吸引了东城、朝阳最有消费力的那群人。”
“咱们刚开业就这么稳,后续口碑发酵,肯定还要涨。”
她说完,看着郝运,眼神里带着期待,像等老师批改作业的学生。
郝运沉默了很久。
“你是说,”他终于开口,声音颤抖,“我定这么高的价,用这么好的酒,装修搞得这么高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