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有点心虚。
“是吗?成海同学应该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吧?”
“是的,知道……”
汐见大概也不想过度逼迫成海,于是轻叹一声说道:
“那就先这样,成海同学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想问的……话说回来,你们几个怎么会聚在一起?”
“我们在开作战会议!”
初奈用雀跃的声音回答。
作战会议?
“天神下学姐,请你不要多嘴。”
汐见对她施以责难的声音。
“作战——”
“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汐见不等成海说完便切断电话,只剩下「嘟……嘟……」的电子音在耳畔回荡。
成海看着手机,嘟哝出后半句:
“……作战会议?”
为什么要做那种事?什么方面的作战会议?
该不会她们几个其实是心灵怪盗团的成员?果然,成海一直就很纳闷她们的读心术是哪里来的。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种事的时候。
“……过去的情史吗。”
成海想起初奈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既然如此,好像也没办法写别的了。
在记忆的深渊里进行着类似用竹筛淘金一般的作业后,脑内排列组合好的文章也传达到了指尖,成海开始撰写开场白。
“那是我……我朋友的朋友上幼儿园的时候的故事……”
由于成海从小展现了惊人的天赋,例如才4岁就会用汉字写自己的名字。
(注:日本小孩子一般是先学假名,可以理解为汉语拼音,小学后才开始学汉字,即便如此,高中都写不好汉字的大有人在。)
望子成龙的成海父母不惜金钱,将他送进了一所很多富人家孩子在的私立幼儿园。
那个时候的成海,尽管脑容量不足以接受全部的记忆,但对自己前世是个「成年人社畜」的身份已经没有任何质疑,于是对将要长大步入社会的命运充满恐惧。
毕竟当时的成海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一展开高校生活就会遇到奇怪的女生,之后又与麻烦的社团有所牵连,只是不断回顾浮现于脑海的前世生活。
总结来说,就是前世记忆的逐渐回归,碰上恰好最多愁善感的时期,造就了成海拧巴的性格。
长大了,自然要工作。
成海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