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得好像要被风吹散的低语。
“爱瑠她,一定在期待着吧。”
初奈呢喃道,成海看不见她的脸。
“期待什么?”
初奈的低语似乎不是说给自己听,但成海还是反射性地问道。
她这时才将脸转回来,泛起好整以暇的笑容。
“期待着,有人帮她找到「自我」吧。”
她笑了一下。
「自我」这个词感觉真宏大,完全不像高校生会……不,很像高校生会挂在嘴边的词。
「歌颂青春,活出自我」,经常听到类似的口号嘛。但当事人又是怎么思考这个词的意义呢?
就成海个人而言,这个词让他开始思考,在工作之外,自己的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
“又当谜语人……”
成海轻轻叹一口气。
初奈也许是满意成海的反应,轻轻将手背到身后,挺起胸部,一副开心的样子。
“跟成海学弟一起说别人坏话很开心呢。”
“我连胁从犯都不算,顶多只是目击证人。”
成海严正声明。
“油嘴滑舌。”
她又把食指抵上成海的额头,笑了起来。
“别在意这种小事,再见啦。”
初奈轻轻挥手,头也不回地飒爽离去。
不坐地下铁,为什么还要跟我走这么远……
成海在走进地下铁车站之前,最后回望了初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