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过来。”
池潆走到急诊室的时候,沈京墨正好从里面出来,整个人以一种僵硬的姿态站着,右手抵着背。
两人目光相撞,池潆走上前,“是背部伤到了吗?”
沈京墨淡淡“嗯”了一声。
“医生怎么说?”
沈京墨沉默,而后看着她的眼才慢吞吞说,“我回家。”
答非所问,明显就是不想住院。
看着他这副模样,池潆真是有气都撒不出来。
谁让他是因为她受伤的。
她深呼吸,尽量遏制自己仅剩不多的耐心,“你回家谁照顾你?冯姨又要照顾你还要照顾小糖豆她忙得过来?”
她想了想,提议,“你要么去沈园让你爸妈照顾,要么就住院,你选一样。”
沈京墨始终盯着她的眼睛,“你想我如何?”
池潆沉声道,“当然是住院。脊椎的伤可大可小,在医院能得到更好的治疗。”
沈京墨,“那就听你的。”
一下子这么听话,倒让池潆有些意外。
她本来以为他还要再犟一会儿的。
还好,他没再考验她的耐心。
去了病房,池潆转头对易寒说,“你去办住院手续吧。”
看出她要走,沈京墨皱眉,“你要去哪儿?”
池潆面容平静,“容瑾在你楼上,他情况比较严重些,我出来一会儿了上去看看。”
沈京墨有点不爽,阴阳怪气了一句,“他没有家人吗?”
池潆转身的动作一顿,扭过头看他,“你没有家人吗?”
池潆没有精力和他拌嘴,淡淡道,“都是因为我受伤的,我一视同仁。”
言外之意,谁也不比谁更高贵。
丈夫,也要她承认才算。
正在走离婚程序的人已经算不上丈夫,顶多算个准前夫。
池潆推开病房门走了。
留下沈京墨一个人生着闷气。
但他没有丝毫办法。
谁让刚才在工厂,他就是被抛下的那一个呢?
或许他在她心里的地位还不如那个容瑾。
池潆回了容瑾的病房。
他正闭眼休息着。
她查看了一下点滴没剩多少了,便叫了护士来换药。
结束后,她正要离开,容瑾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轻声问,“你刚才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