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没什么好谈的,我说了不离。”
他顿了下,又说,“你如果是介意昨晚的事,我可以发誓我和她什么都没有,而且我去房间是因为发现你不见了,给你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是服务员说看到你进房间我才会去,但当时我已经有点不对劲了,林疏棠不放心才会跟着一起去。”
显而易见,服务员被收买了。
“我不介意。”
池潆表情浅淡,“我要离婚,是因为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了,无关其他,我也不想孩子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长大。”
用句自私的话来说,这个男人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她所图的东西。
以前她图自己爱他时甚至追着他跑时产生的情绪价值,所以她义无反顾,飞蛾扑火。
但现在她已经没有这种快乐了。
男人既不能提供情绪价值,钱财地位她又不图,她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听到她说不爱他,男人的瞳孔紧缩,一张俊脸甚是难看,但也只是短暂的瞬间,他又当恢复如常地走上前,牵住她的手,“冯姨做了你爱吃的,先吃饭。”
“沈京墨!”
他越是逃避不谈,池潆越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无法发泄。
沈京墨垂眸看着她气得微红的脸,沉声道,“不会没有爱,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孩子会比任何孩子都幸福。”
池潆还想反驳,可下一秒身体腾空被他抱了起来。
“都七个多月了,怎么还这么轻?今天不吃两碗饭不准下餐桌。”
说着他就把她抱了出去。
池潆恼怒地瞪着他,怕摔倒又只能搂着他,直到被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她忿忿的骂,“你妈知道你现在脸皮这么厚吗?”
“不知道,下次你告诉她。”
池潆,“……”
一顿饭吃的池潆消化不良。
她不明白他会什么态度变得截然不同。
他以前的高冷和淡漠呢,现在竟然变成死也不离婚的无赖。
池潆越看他越烦,可偏偏他越来越粘人,连着两天都在家办公,哪儿都不去,池潆自然哪儿也不能去。
这两天,网上关于林疏棠所有代言和电影一夜之间都被终止的消息议论纷纷,大家都在传她得罪沈京墨遭封杀了。
毕竟以前她有沈京墨做靠山,在娱乐圈几乎横着走,如果不是得罪沈京墨,谁敢撤她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