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温隐就在别墅。
只要她有任何动静,傅时深会让自己看着温隐是怎么被折磨死的。
傅时深比任何人都知道,疼,是要疼到你的心尖上。
而不是只有身体的疼。
这人的残忍无情,在这一刻淋漓尽致。
“傅时深,你真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人,没有之一!”温婳低吼一句。
“温婳,你说什么?”他依旧不疾不徐地看着温婳,“你再说一次。”
甚至他还朝着温婳走近了一步。
温婳被傅时深逼到走投无路。
她仰头看着这人,依旧倔强地重复:“你是我见过最恶心,最肮脏,最没底线的人,没有之一!”
她一边说一边警惕地看着傅时深。
这是一种危险的讯号。
想也不想的,温婳就要逃。
她要离开这里。
但是傅时深的动作更快,拽住了温婳的手腕。
“啊!”温婳惨叫一声,扭头看向傅时深。
她在挣扎,在反抗。
傅时深的脸色阴沉到了可怕。
他直接就把温婳摔在了床上。
温婳下一秒就要起身。
“温婳,你真的是欠!”傅时深绷着腮帮子,一字一句从喉间深处发出。
他的身形高大,半跪在温婳的面前。
温婳倒在他的身下。
这样的傅时深给她带来太大的压迫感。
空气都开始凝结。
“傅时深!”温婳惊呼。
话都还没说完,傅时深直接用手帕堵住了温婳的嘴巴。
傅时深要做什么,她不可能不知道。
但这次,温婳眼底的惊恐却在极短的时间内褪去,变得异常的冷静。
她就这么倨傲地看着傅时深。
她知道,傅时深想看自己求饶,她越是求饶,傅时深就会越是兴奋。
现在的温婳不愿意。
大抵不过破罐子破摔。
只是温隐那张脸出现在温婳脑海的时候,她心头一紧。
傅时深看见温婳的姿态,眉眼里的冷笑变得越发的明显。
瞬间,空气中传来衣料破裂的声音。
在静谧屋内,听起来就显得格外瘆人。
明明屋内开暖气,在皮肤接触到空气的时候,快速地起了鸡皮疙瘩。
温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