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后退的风景。
傅时深整个人覆了上来。
“温婳,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他掐着她的腰肢,阴沉地问着。
温婳没应声。
“珰/妇!”他一字一句的把话说完。
温婳觉得自己麻木了。
对于傅时深羞辱自己的话,她已经麻木不仁了。
甚至她连反抗都没有。
越是这样,傅时深越是不想放过温婳。
他想折磨温婳,想看着她哭着对自己求饶。
这样的想法,让他下手也越来越重。
温婳的脸色瞬间煞白,那种疼,从脚底钻入脑门。
“不要,不要……”她惊恐的说着。
她怕孩子出事。
傅时深太粗鲁了。
想也不想的,温婳转头看向傅时深。
傅时深只觉得烦,是被温婳的眼神看着烦。
他低头直接吻住了温婳,彻底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车内的空间局限,温婳动弹不得的。
而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靠在了别墅的车位上,司机已经下了车。
周围安静的只剩下他们。
一直到温婳再没了力气,那疼让她的脸色煞白。
一直到傅时深尽兴,他才放过温婳。
“傅时深,现在你可以不要收走妈妈的房子吗?”温婳虚弱的看向他,还在问着同样的问题。
这张脸,有瞬间让他觉得心疼。
但也就只是瞬间。
他重新掐住温婳的下巴:“你觉得这样就够了?温婳,我只想和你说,你这个样子,真让人觉得扫兴。”
话音落下,傅时深压根没看温婳,直接就下了车。
温婳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想也不想的就追了下去。
她抓住了傅时深的手:“傅时深,你要我做的,我也做了,把妈妈的房子还给我,欠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
“你叫我什么?”傅时深转身,阴沉的看着温婳。
以前的温婳,只会温柔的叫着自己【时深,时深】,而不是现在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自己。
“傅时深。”温婳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