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骨髓的基因。
既然得不到她本人,那就毁掉她身边的所有!
让她不得不依存自己。
只要他消失,阮夙便会失去世界的重心。
只要他消失,辅以过去的那些铺垫,再让自己,或者自己儿子渐渐取而代之,最终得到的结果与联姻并无二致。
唯一需要考虑的,便是如何在事后把自己摘出来。
而这,
对于老东家而言真的不难。
夜晚的林子很静,
在须臾的思量后,秦逸走到床边拉开被少女唔热的被子躺了进去。
没有跑路的想法,
寒门立志,九死一生。
以老东家的谨慎,大概率会遣人监视他们姐弟俩的这座小院。
如果逃,那便是明牌告诉老东家他们姐弟已经认定是他计划了这场袭击,并将他视作仇人。
而以老东家对姐姐重视程度,知晓自己的计划暴露,即便今夜逃了出去,也会派出高手追杀他们不留祸患,斩草除根。
所以
他得见见那位老东家了。
秦逸双眸盯着那扇敞开的木门,冷漠得一团黝黑的冰。
而在这时,
一只小手窸窸窣窣从身后环住了他,少女体温隔着薄衫传来,为他驱散了不少深秋的寒。
她的声音带着困顿的迷糊:
“想睡了?”
秦逸薄唇不自觉微微上扬,握住少女的手,缓声道:
“只是躺一会,你好好休息就行。”
“哦,好。”
声音落下,阮夙应是疲惫得急了,很快便只剩细微的呼吸声。
念慈山,一处山林空地。
月夜的山林显得寂静,跳跃的火光驱散了黑暗,一些绣着仙客居花纹的蒙面人在空地上走动着,步履之间发出粘稠的‘啪嗒’声,除此之外,还有约莫十余位魁梧的劲装男人再此间警戒着四周。
四周散溢着浓郁的血腥,聂君越行走在蒙面人的护卫中,目光不断在四周打量着。
月光洒落,清辉伴着火光将这处林间空地的一切都映得纤毫毕现,人类的血肉几乎铺满了整片空地。
一具躯干被撕裂两半,裸露的脏器在月光下泛着暗紫色的湿润光泽,肠子拖出了几尺远,盘绕在那棵断裂的小树根部。
断臂残肢散落在各处,有的搭在路边草丛,有的半截嵌入了茂密的灌木,被打碎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