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预感，自己正在一步步接近某个巨大的真相。
而这个真相，很可能会颠覆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认知。
他盘膝坐下，取出那枚空间本源之晶，开始调息修炼。
无论如何，提升实力，总是没错的。
夜深了，百丹城的喧嚣渐渐平息。
窗外，月光洒在连绵的屋顶上，为这座药香弥漫的古城，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
陈长生缓缓睁开眼，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万兽山脉那黑黢黢的轮廓。
次日清晨，百丹城的雾气还未散尽，陈长生便已站在了丹圣阁的门前。
这座楼阁高达九层，通体由一种名为“温玉”的灵材砌成，常年散发着淡淡的暖意。
楼阁每一层的飞檐下都悬挂着青铜药鼎造型的风铃，微风拂过，叮当作响，声音空灵，仿佛能洗涤心神。
丹圣阁的规矩森严。
一层对外开放，二层以上则需要相应的丹师身份或特殊许可。
陈长生以玄天宗客卿长老的身份，出示了令牌，才得以获准进入三层以下的阅览区。
负责接待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自称“药老”，是丹圣阁的执事之一。
他见陈长生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客卿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并没有多问，只是例行公事地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引着他向内走去。
“陈长老，三层以下收录的都是我百丹城历代丹师的手札、丹方以及各类药理杂记，共计三万七千余卷，您若有特定需求，可告知老朽，老朽为您引路。”药老的态度不卑不亢，透着一股属于丹道宗师的气度。
陈长生拱了拱手：“多谢药老。晚辈此行，主要是想查阅一些关于‘体质异常者’服用丹药后反应的记载，尤其是……那些寿元远超常人的修士，在服用丹药时，是否有过特殊的排斥或融合现象。”
药老闻言，脚步微微一顿，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体质异常……寿元悠长……陈长老所问，倒是颇为冷门。”他沉吟片刻，“此类记载，多集中于五层以上的禁区和一些私人手札中，三层以下虽有涉及，但大多语焉不详。”
“老朽建议您先从‘异闻录’和‘丹毒杂谈’两类书目入手，或许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陈长生心中一凛。
五层以上？
看来，这丹圣阁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