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的宝物,只有一枚巴掌大小、布满铜绿的圆形铜镜。
镜面早已模糊,映不出人影。
陈长生将铜镜取出,入手冰凉。他尝试注入灵力,铜镜毫无反应。
他又尝试滴入一滴精血,铜镜依旧死寂。
但当他将一丝空间之力注入镜中时,铜镜的镜面,忽然泛起一圈圈涟漪。
涟漪深处,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一片无尽的黑暗虚空中,一道巨大的、横亘天际的裂缝,正缓缓张开。
裂缝边缘,无数如同触手一样的黑影,正疯狂地蠕动着,试图从裂缝中挤出来。
画面一闪而逝,铜镜再次恢复死寂。
陈长生握着铜镜,手心却渗出了冷汗。那裂缝,那黑影……就是兽皮卷上记载的“域外邪魔”吗?
而青云城,这座早就已经被人遗忘的观测哨,它所监视的“界壁”,恐怕就在这石塔之下!
他抬头,看向那座残破的石塔。在他眼中,却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墓碑,镇压着某个足以吞噬整个中土神州的恐怖存在。
而他现在,已经触碰到了这块墓碑的一角。
陈长生将铜镜贴身收好,又在那石塔周围仔仔细细探查了一番,确认再无其他暗格或禁制后,才转身离开。
他没有立刻出城,而是先回了悦来客栈。
推开房门,他先是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
然后坐在桌边,将那枚铜镜取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
铜镜依旧灰扑扑的,镜面模糊,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方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那道横亘天际的裂缝,那些蠕动的黑影……
“域外邪魔……”
陈长生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舌尖发苦。
他本以为,所谓的“天地牢笼”,不过是天道规则对长生者的压制与限制,是灵气分布不均导致的阶层固化。
可现在,线索却指向了另一个更加恐怖的方向——
如果这牢笼,是为了防御外敌而建造的呢?
如果那些“域外邪魔”,才是这座牢笼真正要关住的东西呢?
那所谓的“长生者”,究竟是祭品,还是……狱卒?
陈长生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子里的线头越来越多,越缠越乱。
他索性不再想了。
饿了,先吃饭。
他从空间里摸出早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