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要干嘛?互相咬啊,斗啊,最后活下来的那只,才有资格去啄开笼子的锁。”
“现在你知道自己是蛊虫了,那不正好?你比别人活得久,别人斗一场就没了,你得斗十场、一百场,时间在你这边,你急什么?”
“再说,谁告诉你长生者一定是祭品了?说不定,是钥匙呢?”
“钥匙?”陈长生一怔。
“对啊,钥匙!”紫电把灵晶嚼得嘎嘣响,“你想啊,这笼子这么结实,肯定很难开。那得用什么开?当然是活了最久、最硬、最不容易坏的东西来开啊!说不定,所谓的长生者,就是用来开锁的那把‘钥匙’!”
陈长生沉默了。
钥匙……
这个比喻,让他心中那团乱麻,似乎找到了一个线头。
是啊,既然时间站在我这边,那我便拥有了无限的可能。
与其纠结终点是不是祭品,不如利用这漫长的寿命,去积蓄力量,去探寻真相,去……寻找那把能打开牢笼的“锁孔”。
如果这天地真是试验场,他便要做那个搅局的变数。
他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青云城繁华的街道。
“紫电,你说得对。”
“既然是蛊,那就做那只最后活下来的蛊。”
“既然是钥匙,那就得把自己磨砺得足够坚硬。”
“这青云城,只是个开始。”
陈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决定,不再被动地躲避。
他要主动出击。
以阵法宗师的身份,游历四方,接触更多的上古遗迹,解读更多的残缺阵法,收集更多的线索,积蓄更多的力量。
他要看看,这牢笼的边界在哪里,这“养蛊场”的幕后黑手又是谁!
至于那所谓的“祭品”命运……
陈长生握紧了拳头。
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想拿我当祭品?
先问问老子手里的剑,同不同意!
他转身,开始整理行装。
这一次,他要去的地方,是青云城最大的地下黑市——“鬼市”。
那里,或许有他想要的、关于“禁”字的更多情报。
陈长生站在窗前,望着青云城繁华的街道。
他转身,没有去鬼市,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