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妥当。”
陈长生微微颔首,目光在盛浩身上停留一瞬,又掠过赵虎,最后落在内门弟子脸上:“既入玄天宗,便当知规矩,带路吧,本座亲自去看看他们的住处。”
内门弟子一愣,随即欣喜过望——客卿长老亲自过问新弟子,这是何等荣幸!
他连忙在前引路,陈长生负手而行,青袍拂动,不染尘埃。
盛浩跟在队伍末尾,心跳如鼓。他虽不知陈长生便是那位“陈仙子”,却也感受到这位师叔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而赵虎则不然,他眯着眼打量陈长生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啧,小白脸一个。”他压低声音,对身旁一个马脸弟子嘀咕,“这宗门是怎么了?什么货色都能当长老?”
马脸弟子吓了一跳,慌忙拉他衣袖:“赵师兄慎言!陈师叔战功赫赫,岂是你能议论的?”
赵虎冷哼一声,非但不收敛,眼里满是挑衅。
他素来喜好男风,尤其偏爱这种清冷如霜、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类型。
在他看来,陈长生这般人物,不过是靠脸蛋和运气上位,骨子里定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一行人来到外门弟子居住区。
陈长生走在前面,随口指点:“东侧为炼气弟子居所,西侧为筑基弟子洞府,每日卯时晨课,戌时晚修,不可懈怠。”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盛浩听得认真,暗自记下。
赵虎却故意落后几步,与陈长生并肩而行,嬉皮笑脸道:“陈师叔好生严厉,新弟子们怕是都要被吓坏了,不如小侄晚些带师叔去山下醉仙楼,为您解解乏?”
陈长生脚步未停,连眼神都未偏一下。
赵虎被无视,脸上挂不住,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上陈长生的手臂:“师叔何必拒人千里?您这般人物,整日待在这穷山沟里,岂不可惜?小侄家中有些门路,或许能帮师叔调往内门……”
说话间,他右手竟大胆地探出,要去拉陈长生的衣袖。
“赵虎!”马脸忍不住低呼一声,他虽不识陈长生,却也知以下犯上乃宗门大忌。
电光石火间——
陈长生依旧在行走,仿佛根本未察觉赵虎的动作。
然而就在赵虎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衣袖的刹那,一股无形之力骤然扼住赵虎咽喉!
“呃——!”
赵虎双眼暴突,喉咙里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