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点缀着几颗翠绿的葱花,还有一小撮金黄的锅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他没有用筷子,而是直接用勺子,舀起一大勺。
米饭的温热透过勺柄传到掌心,让他冰冷的指尖微微一暖。
他将勺子送入口中。
牙齿闭合的瞬间,油脂在口腔里爆开,瘦肉酥烂,肥肉糯而不腻,梅干菜的咸香恰到好处地中和了油脂的厚重,混合着米饭的清甜,在舌尖上掀起了一场狂欢。
他吃得很急,却又很专注。
一口接着一口,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坚果的松鼠。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勺底最后一点裹着浓稠酱汁的米饭,被他用勺子刮得干干净净,发出“滋滋”的声响。
吃完一盒,他又打开第二盒。
这一盒是糖醋排骨盖饭。
酸甜的酱汁裹着炸得酥脆的排骨,一口咬下去,先是酥脆的外壳,接着是鲜嫩多汁的肉质,糖醋汁的酸甜味刺激着味蕾,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他吃完了排骨,又把剩下的酱汁和米饭拌在一起,大口大口地扒着,直到碗底朝天,连一粒米都不剩。
两盒盖饭下肚,胃里的空虚感终于被填满,一股暖洋洋的满足感从腹部升起,驱散了四肢百骸的最后一丝寒意。
他靠在石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饭盒,又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忽然觉得,为了这口热乎饭,拼尽全力从这死寂深渊里爬出来,似乎……也不算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