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的,含糊道:“谁、谁说病重就不能吃肉了?”
“你爹我这是……这是‘回光返照’!懂不懂?大夫说了,回光返照的时候胃口最好,得抓紧时间吃点好的!”
“回光返照个鬼!”盛浩气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三跳。
“那传讯玉符里的声音虚弱得跟要断气似的!还‘浩儿速归’、‘家族有事’,这分明是你和娘合起伙来骗我!”
盛母柳氏一听,立刻放下拉着陈长生的手,柳眉倒竖,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什么叫‘合起伙来骗你’?”
“这叫‘父爱深沉’!你爹是想你了,又怕你在外面历练吃苦不肯回来,才出此下策!你倒好,还敢跟你爹算账?”
“娘!你讲点道理好不好!”盛浩简直要吐血了,“我在外面担惊受怕,连觉都睡不好,生怕回来晚了见不到爹最后一面!结果你们俩在这儿吃香喝辣、看戏看热闹?!”
盛明远终于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了,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又给大长老盛德全满上,这才慢悠悠地瞥了儿子一眼。
那眼神里三分得意七分戏谑:“怎么?爹想你,还得提前递个申请,等你批准了才行?咋的,现在翅膀硬了,对爹有意见啊?”
“我……”盛浩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涨得通红,指着盛明远,手指头都在抖,“我是对你有意见!大大的意见!你知不知道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多害怕?我连后事都想好了!”
“嘿嘿,这不挺好么?”盛明远不仅不生气,反而乐了,甚至还有闲心给大长老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碰了碰杯。
“这说明我儿子心里有我这个爹啊!比那些在外面有了媳妇忘了娘的强多了!”
大长老盛德全也跟着打哈哈,捻着胡须笑道:“正是正是,家主这也是用心良苦,浩儿啊,你这次回来,我看气色不错,看来在外面历练得挺好?就是这脸……怎么弄得跟个挖煤似的?”
盛浩摸了摸自己易容后粗糙的脸,再看看父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样子,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爹这老狐狸,平时看着威严持重,关键时刻耍起无赖来简直让人没脾气。
他娘更是护短护得明目张胆,明明是他爹搞的鬼,她倒反过来指责自己不孝。
“好好好……算你们狠。”盛浩深吸一口气,感觉再待下去自己血压要爆表了,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抓起一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