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收起,目光投向窗外那座高耸入云、顶端隐没在云雾中的巨塔——天机塔。
那里,恐怕才是真正的风暴中心。
而与此同时,在天机城最深处的一座密室中,那个名为墨衡的天机阁阁主,正看着水晶球中陈长生的影像,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乙木灵种……空间阵法……还有那只奇怪的小兽……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来,这次的天机盛会,不会无聊了。”
密室外,那个送请柬的童子躬身退下,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抬起头,露出的,赫然是聚宝斋拍卖会上,那个黑袍人的脸。
原来,从平阳镇开始,陈长生就已经被盯得死死的。
密室中,墨衡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水晶球内的影像定格在陈长生收起请柬的那一瞬。
他身旁的黑袍童子——此刻已恢复平日的恭敬姿态——低声道:“阁主,此人已在天机城落脚,入住千机阁,依属下看,他身怀重宝,尤其是那卷兽皮和那只小兽,皆是非凡之物。是否……”
墨衡抬手打断,目光依旧锁在水晶球上:“不急,天机城不是平阳镇,更不是瀚海港,在这里,他的一切都在天机阁的眼皮底下。”
“那卷兽皮,其上的空间节点图残缺不全,对我们价值有限,但持有它的人……价值却很大。”
他顿了顿,嘴角笑意加深:“乙木灵种,主生机与造化,最克死气与阴邪,而空间阵法,更是我天机阁的根基所在。”
“此人一身所学,偏偏踩在幽冥殿和我们天机阁的共同点上,幽冥殿想抓他,我们……也可以‘请’他。”
黑袍童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阁主是想借幽冥殿之手,或是……让他与幽冥殿鹬蚌相争?”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是下乘之策。”墨衡淡淡道,“上策,是让他自己走进天机塔,成为我天机阁棋盘上的一颗活子,三日后,天机盛会,邀请函已经发,他必来。”
“为何阁主如此笃定?”童子有些不解,“此人看似谨慎,未必会自投罗网。”
墨衡终于转过头,看向童子,眼神深邃:“因为他需要答案,关于空间节点的,关于幽冥殿的,甚至……关于他自己那身古怪阵法的。”
“而天机城,东域阵法之源,能提供这些答案的地方,不多,更何况……”
他目光扫过水晶球中陈长生丹田空间方向,那里有一缕微弱的剑意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