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东域三大宗门之一,自然成为了各方游说的焦点。
玄尘子坐在宗主大殿,听着下方几位长老的争论,眉头紧锁。
“宗主,紫血教赵堂主暴毙,天赐良机!我等当联合各派,一鼓作气荡平其安城分舵,以儆效尤!”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拍案而起。
“不可!”另一位长老立刻反对,“赵堂主死得蹊跷,命灯熄灭,说明是元婴级强者出手,或是遭遇了不可抗力的绝杀。”
“此时我们若是贸然联合外宗攻打,万一引出紫血教背后更深的势力,甚至触怒那位可能存在的元婴后期甚至巅峰的教主,我玄天宗恐将陷入危局!”
“那难道就此作罢?任由那赵堂主死得不明不白?”
“至少需要查清死因!若是为外敌所杀,我等或可顺水推舟;若为内乱或意外,此时插手,恐为他人做嫁衣,甚至引火烧身。”
争执不下,众人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端坐上首、一直沉默不语的玄尘子。
玄尘子沉吟片刻,挥退了众人,只留下心腹,低声道:“传讯给长生师侄,速来议事。”
此时的陈长生,已经回到落花城,正在城主府密室中,与小老头儿一同研究那从赵堂主命灯残烬中捕捉到的阴冷气息。
接到玄尘子传讯,陈长生眉头微蹙。
他早就已经料到,赵堂主之死,绝不会平静。
“前辈,玄天宗想让我拿主意。”陈长生看向丹田空间内正把玩着一块虚空尘的小老头儿。
小老头儿绿豆眼一翻,懒洋洋道:“关本座屁事,不过臭小子,你小子心思缜密,那赵堂主死得蹊跷,多半与你有关吧?”
“这时候跳出来,不是找麻烦么?让玄天宗那帮老头子自己去头疼,你小子别蹚浑水。”
陈长生点头,他正是此意。
赵堂主之死,虽然不是他亲手斩杀,但因果牵连,紫血教绝不会善罢甘休,此时玄天宗若卷入,正中下怀。
他很快给了玄尘子一个简短而明确的回复:“静观其变,切勿参与。”
玄尘子收到回复,心中一定。
他深知陈长生行事,既然他如此说,必有道理。
当下,在面对烈阳宗、玄冥剑宗等势力的游说时,玄尘子便有了底气。
数日后,安城城主府大殿,各路使者齐聚。
烈阳宗使者是个红脸大汉,声如洪钟:“玄尘子宗主!紫血教赵堂主已死,此乃天赐良机!我烈阳宗愿为先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