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抹了把脸上的血污,走到陈长生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小九,要不是你,今日落花城怕是要化作齑粉。”
陈长生望着城外焦黑的战场,裂冰剑斜倚在城砖上,剑身已经恢复澄澈。
他微微摇头:“是大家的功劳,缺一不可。”
银和赤练跃上城头,琉璃的九条尾巴耷拉着,小七和紫霄则绕着陈长生飞旋,龙须与狐尾沾着未干的血迹。
“主人,我们是不是可以休息了?”小七用爪子扒拉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倦意。
“恐怕还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刘青山放下匕首,神色凝重,“血影教的目标不仅是落花城,更是那股能引导兽潮的力量,赵虎逃了,黑袍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陈长生沉默片刻,从纳戒中取出一枚青色的玉简:“这是我从白影残骸中找到的,里面有一段残缺的记忆。”
玉简在掌心泛起微光,一段模糊的画面涌入识海:幽暗的山洞中,黑袍人将一个血色种子植入白影体内,白影痛苦地嘶鸣,身体逐渐被黑气侵蚀……
“血种?”刘青山瞳孔骤缩,“黑袍人在白影体内种下了魔种,意图控制它引导兽潮!”
“不仅如此。”陈长生收起玉简,“白影本是落花城西边灵狐谷的守护兽,千年前曾与血影教大战,重伤后被封印在谷中,赵虎找到它,用魔种唤醒并污染,才有了今日的兽潮。”
刘青山猛地站起身:“灵狐谷?那地方我知道,谷中有灵脉滋养,若被血影教占据……”
“所以,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找到灵狐谷,彻底清除魔种,并唤醒白影的残魂。”
陈长生目光坚定,“否则,下一次兽潮,规模只会更大。”
刘青山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召集城卫军,准备前往灵狐谷。你……”
“我留下,”陈长生打断他,“落花城刚经历兽潮,需有人坐镇,柳义父去万宝楼了,我得去城门口看看,那些散修是否安分。”
刘青山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万事小心。”
陈长生走出房间时,柳老正拎着两坛酒晃进院子,酒气混着笑意:“小九,快来!凤宇那小子够意思,还送了盘酱牛肉!”
石桌上已摆开碗筷,酱牛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柳老拍着陈长生的背,酒葫芦在桌沿磕出清脆的声响:“今日你可是落花城的大英雄!来,喝一杯!”
陈长生接过酒碗,与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