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不得前辈如此夸赞,至于陈长生,实不相瞒,在下从未听过此名。”
“还在装蒜!”王管事怒极反笑,“好!好一个油盐不进的陈长生!你以为躲进万宝阁,抱上刘青山的大腿,就能高枕无忧了?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话音未落,王管事身上气势再涨,双手结印,又是数道凌厉的攻击朝着陈长生席卷而来。
他显然不打算再给陈长生任何辩解的机会。
“周煜!”陈长生低喝一声,身形急退,同时反手一挥,一道灵力冲过去,将刚刚赶到、正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的周煜卷到身后护住。
“九哥!这老东西是谁?!”周煜又惊又怒,看着王管事那凶狠的模样,吓得脸色发白。
陈长生言简意赅,眼神凝重,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王管事认出了,还直接点破了身份。
“找死!”王管事一击不中,攻势更急,金丹中期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将陈长生牢牢锁定。
陈长生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若不用阵法,恐怕难以脱身。
他不再辩解,眼神变得锐利。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便成全你!”
他不再依赖那岌岌可危的小须弥阵,身形一晃,主动迎了上去。
月白锦袍无风自动,裂冰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冰冷的剑锋直指王管事心口。
“来得好!”
王管事虚晃一招,掌风裹挟着腥臭的灵力直扑陈长生面门,却在触及他三尺之外时骤然转向,扫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周煜。
“墨九,你若敢动,我便让他尝尝金丹灵力碾碎骨头的滋味!”
周煜吓得肝胆俱裂,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却被陈长生反手扣住手腕,一股温和的灵力注入他体内,稳住了心神。
“别怕,有我在。”陈长生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握着裂冰剑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太清楚王管事的意图,以周煜为质,逼自己就范。
但这老东西显然低估了他的能力。
“王管事,”陈长生突然笑了,剑尖斜指地面,“你真以为,凭你金丹中期的修为,就能在落花城拿捏我?”
话音未落,他脚下青石板突然亮起繁复的银色纹路,正是“小须弥阵”的起手式。
但这次的阵法是以他为中心,将方圆十丈内的地脉灵气疯狂抽取压缩,化作无数道细如牛毛的银针,悬于空中蓄势待发。
王管事瞳孔一缩,他早该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