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将刘婉扶起,让她靠在床头,自己则退后半步,与她拉开距离。
这个动作让刘青山和柳老的怒火稍减,却也让刘婉的眼泪落得更凶,她本就惊魂未定,此刻被推开,只觉天塌地陷。
“墨九……”她哽咽着,指尖死死攥着被角,“你别走……刚才要不是你,我……”
“刘姑娘,”陈长生打断她,从纳戒中取出一枚干净的布巾递过去,“先擦擦脸,慢慢说。”
他的冷静与刘婉的崩溃形成鲜明对比,柳老和刘青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刘婉接过布巾,胡乱抹了把脸,深吸几口气,才将事情原委断断续续道出:“今日申时,我如常去听松书斋,途经望月湖时,被李二……李二撞见,他……他抓住我,说要我跟他走,我挣扎时,便觉体内燥热难当,像是……像是中了媚药,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墨九大师突然出现,一拳将李二打飞,救了我……”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颤抖得厉害:“那药……那药叫‘春风渡’,是黑市最烈的媚药,若非墨九大师及时赶到,我……我怕是早已失了清白!”
“春风渡?李二?”刘青山的脸色瞬间铁青,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身后的护卫齐齐单膝跪地。
柳老也愣住了,酒葫芦从手中滑落,滚到陈长生脚边。
他回想起前几日李二在醉仙楼献殷勤的模样,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好个李二!好个李浩山!竟敢在老夫眼皮子底下动这种龌龊心思!”
陈长生补充道:“我赶到时,李二正欲对刘姑娘行不轨之事,其护卫在旁虎视眈眈,若非我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放在桌上:“这是从刘姑娘身上发现的,里面残留的液体,应是‘春风渡’的残渣。”
刘青山拿起小瓶,指尖因愤怒而发白。
他太了解“春风渡”了,此药无色无味,一旦中招,除非有解药,否则必会彻底失去理智,沦为玩物。
李二竟敢对刘婉用此药,简直是找死!
“查!”他猛地转身,对着跪地的护卫厉声喝道,“立刻将李二给我抓来!记住,要活的!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护卫齐声应诺,转身便冲了出去。
柳老在一旁看得直咂舌:“刘青山,你这也太冲动了!李家在黑水城势力不小,你在这落花城抓人,不怕引起两城纷争?”
“纷争?”刘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