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斋看书,便只爱去城东的‘揽芳院’走走,说是那里的秋棠开得好,能静心养性。”
她一边说,一边从袖中取出一张手绘的精致舆图,推到李二面前,纤纤玉指点在上面一处:“这是听松书斋的位置,她每日申时必到,雷打不动,只为了看那本新到的《灵植图谱》。”
李二立刻凑上前,仔细看着地图,心中暗喜。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刘瑶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还有,她申时三刻从书斋出来,有时会绕路去城南的‘望月湖’喂鱼,那里人少景。”
这些细节,都是刘瑶花了大量时间和心血才搞清楚的。
她知道对于李二这种纨绔子弟来说,光知道人在哪里还不够,必须说的美一点,才能让他上钩。
果然,李二听得如痴如醉,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出刘婉在湖边喂鱼的绝美画面,一时间竟有些心猿意马。
“不止如此,”刘瑶见火候差不多了,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我知道你来拉拢过墨九大师。”
李二一怔,随即笑道:“刘姑娘消息真是灵通,确有其事,家父对墨大师极为看重。我倒是见过他几面,此人不慕名利,性格孤高,着实是个奇人。”
两人又聊了几句刘婉的喜好和平时爱去的地方。
直到日落西山,刘瑶才起身告辞。
“今日多谢李公子听我说这些,瑶儿不胜欢喜。”刘瑶盈盈一拜,转身离去。
李二坐在原地,回味着刘瑶方才的话语,尤其是关于刘婉的那些细节,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个笑。
他觉得今天这趟来得实在是太值了!
与此同时,刘瑶坐着马车回到了城主府。
她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坐在车厢里,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瓷瓶。
瓶身冰凉,里面装着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
这是她从黑市重金购得的顶级媚药,“春风渡”。
此药无色无味,溶于茶水酒水之中,无色无味,一旦服用,便会激发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让人理智尽失,沦为欲望的奴隶。
事后,服药之人只会记得自己做了一些羞于启齿的荒唐事,却对起因一无所知。
刘瑶拧开瓶塞,凑到鼻尖轻轻一嗅,一股淡淡的甜香钻入鼻腔。
“刘婉啊刘婉,”她轻声呢喃,语气中充满了怨毒,“这一次,我要让你彻底身败名裂,再也翻不了身!”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