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一名护卫立刻上前,从灰袍男子怀中搜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雕刻着狰狞的鬼头,正是北境魔修联络用的信物。
柳老猛地站起身,指着灰袍男子骂道:“原来是你!半月前柳某炼丹时,曾察觉丹房有魔气残留,原来是你这贼子暗中动了手脚!”
灰袍男子见事情败露,索性撕破脸皮,从袖中抽出一把淬毒短刃,朝柳老扑来:“柳老头,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去死吧!”
“找死!”刘青山眼神一凛,腰间的青铜令牌瞬间飞出,化作一道青光,击中灰袍男子的手腕。
短刃“当啷”落地,灰袍男子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倒在地上。
护卫们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住。
刘青山几步跨到柳老面前,一把攥住对方的胳膊,“柳老!你才刚刚好,就这么急着往外跑?还带着墨大师去那种乌烟瘴气的赌场!”
“放手!”柳老猛地甩开他的手,白须在气急败坏中翘起,“刘青山,你小子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老夫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现在浑身舒坦得很,比你那清心寡欲的养生汤管用多了!”
“舒服?”刘青山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指着柳老还有些泛红的脸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心跳比平时快了三成,灵力运转滞涩,还敢说舒服?墨大师,您评评理,他这是什么歪理!”
陈长生站在柳老身后,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动。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俩活宝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吵了半天本质都是关心。
刘青山怕柳老旧伤复发,柳老嫌刘青山管得太宽。
柳老被刘青山一句话戳中痛点,顿时吹胡子瞪眼,拐杖“咚”地砸在檀木桌上,震得筹码跳起三尺高。
“墨九!你个小兔崽子,刚才刘青山说我心跳快、灵力滞涩,你倒好,站在旁边跟个没事人似的!亏我还当你是朋友,关键时刻居然不帮我说话!”
陈长生被他突如其来的火气弄得一愣,眉头微蹙:“柳老,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柳老猛地转身,手指几乎戳到陈长生鼻尖,“事实就是你见死不救!刘青山那老小子分明是危言耸听,想把我抓回城主府关禁闭!你倒好,跟他一唱一和,当我老了糊涂了?”
刘青山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上前一步挡在陈长生身前:“柳老!您这话就说反了!墨大师不过是实话实说,您怎能怪罪于他?”
“实话实说?”柳老气得浑身发抖,白须在风中乱颤,“他要是真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