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瑾笑了:“那感情好。费用我出。”
“跟我见外。”周聿白看着夏文瑾,目光温和,“你做生意不容易,这点小事我还能办。”
正说着,陈立冬也来了少年宫。他想看看琴琴,结果被保安拦在门外。
“我找琴琴!我是她爸!”陈立冬扯着嗓子喊。
保安不认识他,死活不让进。
胡丽丽听到动静出来,冷冷地说:“琴琴不想见你。你走吧。”
陈立冬哀求:“丽丽,我错了,我们复婚吧。沈秀梅她……她不是人,天天在家骂我,还把我妈赶回老家了。”
胡丽丽冷笑:“你活该。当初你怎么对我的?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转身进去。
陈立冬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少年宫里透出的灯光,心里空落落的。
画展结束后,周聿白送夏文瑾一家回家。路上,周聿白说:“夏姐,陈立冬这人,心思不正。你以后防着点。”
夏文瑾点头:“我心里有数。他翻不出大浪。”
周聿白看着她的侧脸,路灯下,她的轮廓柔和而坚毅。“有事随时找我。”
夏文瑾转头看他,笑了笑:“行,周处发话了,我肯定不客气。”
几天后,周聿白带着美院的院长来看琴琴的画。院长看了连连点头,说这孩子有灵气,破格收她当关门弟子。
琴琴高兴得蹦起来,抱着夏文瑾的脖子亲了一口。
夏文瑾摸着孙女的头,心里踏实。这辈子,她要把琴琴培养成才,绝不让这孩子走前世的弯路。
陈立冬那边,日子越过越糟。沈秀梅嫌他没钱,天天闹离婚。陈立冬被折磨得瘦了一大圈,在厂里也抬不起头。
一天,陈立冬在街上遇到郝建军。郝建军现在下海做生意,开了家贸易公司,混得风生水起。
“立冬,好久不见。”郝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立冬苦笑:“建军哥,你现在是大老板了。”
郝建军叹气:“什么大老板,混口饭吃。对了,你妈现在生意做得大,你不去帮帮忙?”
陈立冬脸色一僵:“她……她不要我。”
郝建军摇摇头:“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妈那是为你好,你自己不争气。”
陈立冬低着头,没说话。他心里清楚,郝建军说得对。他亲手把好好的家砸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时间飞逝,转眼八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