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沉稳,这次回来部队,更是沉默寡言,一心只扑在训练和任务上。
也没听他提起家里的事,没想到他都结婚了。士兵立刻端正姿态,利落登记信息,又快步往训练场通报。
此刻的训练场尘土飞扬,口号震天。
周时瑾刚带队结束高强度的五公里越野,浑身沾满尘土,墨绿色作训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挺拔紧实的脊背,额角的汗水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砸在干燥的黄土上,转瞬蒸发。他身姿笔直挺拔,眉眼冷冽锐利,周身裹挟着久经沙场的肃杀气场,正沉声安排后续训练任务,气场沉稳慑人。
“周队!”小兵快步跑至他面前,气息微喘,难掩几分好奇,“您家属来了,在门口岗亭等着呢!”
周时瑾沉稳整理队伍的动作骤然一顿。
冷硬淡漠的眼底,瞬间掀起一层细碎的惊喜,快到让人捕捉不到。
周时瑾是一路跑过来的,远远的就看见了岗亭外的那道熟悉身影。
秋风萧瑟,天地辽阔荒芜,四周尽是冰冷严肃的军营建筑,唯独那一抹细碎娇小身影透着温婉恬静,只是那么静静伫立着,就美的让他移不开眼睛。
乔姌也看见了他。
看着数月未见的男人,比从前更黝黑挺拔,肩背愈发宽阔坚韧,眉眼添了几分历经风霜的硬朗,褪去了京都时的温润,多了军人独有的铁血气场。
一路奔波的疲惫、心底积攒的委屈与牵挂,在看见他的这一刻,尽数化作温热的酸涩,轻轻堵在心口。
周时瑾几步走到她面前,稳稳站定。
他身形高大挺拔,下意识将她挡在身后,隔绝了微凉的秋风与周遭打量的目光,低沉的嗓音褪去了训练时的冷厉,染着极致的温柔克制:“怎么也不说一声就来了?我好去接你。”
语气是责备,眼神里却满是心疼与动容。
乔姌抬眸望着他清澈深邃的眼眸,轻轻弯了弯眉眼,眼底漾着浅浅笑意,轻声道:“想你了,就来了。”
简单六个字,落在周时瑾心底,沉甸甸、暖融融的。
他再也无法克制将她抱在怀里,很快又松开,克制又隐忍,这是部队门口,他必须要注意分寸的。
“走吧!我们先进去。”
“好。”
他伸过手,自然而然的接过她手里沉重的包袱,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微凉的指尖,眉头瞬间微蹙,当即将东西放到另一个手里,而这只手则不动声色的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