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陆宴和张翠花都愣了一下,看向小禾的神色我变了变,毕竟他们再不是人,也没想过用这种事威胁方暖,不过方暖也是活该。
于是张翠花干脆的去做了这个坏人,“方暖,你签协议同意跟我儿子离婚,我就去给你找产婆。”
“什么?”
方暖一脸绝望看向陆宴,他只是冷漠的偏过头去,“方暖,你答应要跟我离婚的。”
陆宴站在灯影下,身姿挺拔,脸色冷白,眼神淡漠得近乎残忍。
屋里彻底死寂。
只剩下方暖粗重、痛苦、濒临崩溃的喘息声。
她疼得浑身抽搐,小腹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每一秒都是炼狱煎熬。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样逼迫。
“陆宴,你还是人吗?”
他不说话,固执的坚持着,说不定,说不定现在离婚,姌姌就能……
他撇过头去,不去看方暖的表情,只道:“反正我们就是要离婚的。”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她过一辈子,他的妻子合该是姌姌才是。
方暖陡然笑了,笑得凄惨又冰冷,汗水混着泪水滚落脸颊,“你敢逼我?就凭你们也敢逼我?我告诉你陆宴我死也不会离婚的,大不了,大不了你就让我们母子今天死在这张床上,你放心,就算我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陆宴,张翠花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看着方暖的决绝,陆宴彻底僵在原地,他没想到,痛到濒死的方暖,竟然还能硬气至此、鱼死网破。
好,好的很,他凭什么不能做个恶人,她要死就让她去死好了……
可惜,方暖的痛呼早就惊动邻里,他们不能做事不管,如果真的放任了方暖去死,他们陆家也要完了。
最终,方暖还是在那张床上生下来孩子,是个男孩,疼了她一天一夜才生下来,期间她几次求他们送她去医院,可是没有人理会,甚至她托人去方家叫她爸妈,可……他们都没有来。
方暖是第一次体会到了绝望,无尽的绝望,在她濒死之际,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来看她,没有一个人关心她的死活,还有那个让她疼了那么久的野种,她就是看一眼都觉得脏,她根本不想生下他,可是没办法,她必须生下他才能待在这里。
孩子生了两天了,陆宴连看都没来看一眼,张翠花更是一脸嫌弃,那个孩子不像方暖,也不像任何人,她没见过方暖跟过得男人,不过应该是随根了,总归不是她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