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乔姌难得过上了几天安生日子。
方暖那边安安静静,半点动静也无,她心里难免好奇,忍不住问周时瑾:“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能让她这么安分?”
周时瑾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她不是最擅长装柔弱、博同情掉眼泪吗?我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个比她更柔弱、更会哭的人。现在有人抢戏,她自然哭不出来了。”
乔姌微怔:“啊?”
“还有那个陆宴,我早就警告过他,再敢私下靠近你,我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周时瑾语气清淡,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可惜他没放在心上,那我便顺手让他家里,好好热闹一番。”
“那……”
“放心。”他打断她的顾虑,语气笃定,“我心里有数,安排的人,最适合他们家。”
说到底都不是安分之人,各怀心思、各有所图,那就让他们自行纠缠、各凭本事。
乔姌轻轻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周时瑾的工作迟迟没有定论,她心底始终悬着一丝担忧:“时瑾,你工作的事情,是不是还不顺利?”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安抚:“别多想,我自有安排,你顾好自己就够了。”
乔姌还想追问,他却转身匆匆出了门,像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让乔姌意外的是,李雪竟主动找来了。几日未见,她看着憔悴消瘦了不少。乔姌早前便听说李家出事,只当她是来找周家父母的,率先开口道:“我爸妈不在家,你若是找他们,可能要等些时候。”
“我是来找你的。”
李雪自顾自落座,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对上乔姌平静的目光,苦笑着开口:“你别多想,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不等乔姌应声,她便缓缓道出心底积攒许久的话:“我从来没有妄想过能和周时瑾有什么结果。我心里清楚,他从来瞧不上我,我也有自知之明,从前配不上,现在依旧配不上。
可我父亲不这么想。他一门心思想攀附周家,逼我嫁给他,想借着婚事和周家牢牢捆绑。我无数次跟他说,周时瑾不是我能攀附、能留住的人。
可他不信。
他固执地觉得,所有男人都一样,我之所以被拒绝,只是我不够主动、付出得不够多。他以为只要我毫无保留地讨好付出,就总能捂热人心。他以自己的狭隘,揣测世间所有男人的虚伪贪色。
可我从第一次见到周时瑾就知道,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她说得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