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暖。”
话音刚落,屋内的张翠花立马快步走了出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想也不想便护在小禾身前。
“你在干什么?你刚从医院出来,就又要开始找事了是不是?方暖,你是就见不得这个家安生吧?”
“她刚才处处挑衅,故意陷害你看不到吗?”
张翠花满眼不耐,语气带着十足的偏袒:“小禾好心惦记你、心疼你身子,特意给扶你回去,你却把她推到在地,你以为我没看到,方暖我看你就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了?”
“张翠花你装瞎也装的像一点,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你们陆家为了赶我走,还真是费尽心机,但我告诉你,没有用,我方暖是陆宴合法妻子,谁也别想把我从这个家赶走。”
小禾见状,立刻适时红了眼眶,局促地攥着衣角,垂着头小声道歉:“伯母,都怪我,是我嘴笨说错话了,惹嫂子不高兴了。要不我还是走吧!”
柔弱怯懦的模样,越发衬得方暖咄咄逼人、蛮横无理。
“这怎么能怪你,明明就是她没事找事儿,这个家只要她一回来,就没个安生时候。”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翠花,你就算再喜欢她,再想多要个儿媳妇也没用,陆宴他这辈子就只能有我一个老婆,他别想摆脱我。”
这话一瞬,恰好下班回来的陆宴听的真切。
陆宴眼神淡淡扫过来,方暖堵着气,不肯看他。
小禾则红着眼眶局促站在原地,“陆宴哥,都怪我不好,以后,以后我再也不多嘴了,嫂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求你让嫂子别赶我走,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张翠花开口到前头,“这个家没人能赶走你。”
陆宴目光淡淡扫过方暖,“你又要闹什么?”
“闹?陆宴,你问都不问就说是我闹,你知不知道是这个女人一直挑衅我,她想上位呢!你看不到吗?”
“挑衅?”陆宴嗤了一声,眼底满是失望与厌弃,“是不是什么人在你面前都是挑衅。”
“方暖,你太不可理喻了。”
“我不可理喻?是我不可理喻,还是你们一家子合伙想把我逼疯呀?陆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故意放任你妈把这个女人留在你家,你就是想看我受不了,想等着我主动离婚,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我方不会离婚,这辈子,下辈子,陆宴,你都别想摆脱我了。”
“别忘了,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