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送走乔家父子二人,乔姌心头悬着的大石总算落地,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真是怕他们留下来,又给你添麻烦。”
她的家庭是她回避不了的,就算再怎么撇清关系,可中间牵连必不会少,可要是因为她让周时瑾,或者是周家陷入困境,她真的是会很自责的。
“姌姌,你不是答应我说,要试着接受我的吗为什么你还是要和我这样生疏呢?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惧被你连累,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夫妇一体,你怕连累我,那他日我连累了你,我又该怎么办呢?
难道像你一样,天天自责,或者撇清关系?”
他就是不想让她对他生疏。
乔姌闻言,静静思忖片刻,坦然点头:“你说的我记住了,往后不会再这样了。”
话音一转,她眉眼微凝,提起了心头隐忧:“只是方暖这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她得知乔深没有替她寄出举报信,定然不会就此收手。她素来争强好胜、执拗不甘,吃不得半点亏,必定还要再生事端。”
总不能日日提心吊胆、被动提防,永无宁日。
周时瑾神色笃定,轻声安抚:“你放心。再过些日子,等她孩子生下来,就会依法服刑。至于那封举报信,半点撼动不了周家根基,你不用忧心。”
见他说得笃定从容,不似宽慰假话,乔姌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只是眉宇间仍带着几分疲惫:“那就好。只是方暖阴魂不散、纠缠不休,像块甩不掉的烂膏药,我们总不能日日盯着她、防着她吧?”
一直盯着她,也是磨人心性。
周时瑾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深意笑意:“那我便给她寻些事做,让她无暇再来招惹你。”
“嗯?你打算怎么做?”
他只眼底藏着几分神秘,并未细说缘由。可乔姌看着他的神色,心底莫名笃定——往后陆家,怕是要彻底热闹起来了。
……
方暖这几天心情确实很好,乔深帮了她忙,又什么好处都没要到就被她气走了。
不过无所谓,她目的达到就够了。
因为心情好,连带着看张翠花都觉得顺眼几分,每日还主动给她打招呼,但张翠花看到她痛快,却只觉得气血上涌。
可她越是安稳舒坦,张翠花心里越是堵得慌,打心底见不得她过得安生自在。
这天午后,邻里相熟的张大娘悄悄凑到张翠花跟前,压低声音打探:“翠花,我听旁人说,你家这儿媳妇最近又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