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乔深一时怔忡,心底却依旧不愿猜忌方暖,固执辩解:“周家势力根深蒂固,本地人心存顾虑不敢招惹,也是有的。反正暖暖绝不会算计我,你休想挑拨离间。”
“你想错了。”周时瑾语气沉稳剖析原委,“周家案子早就平反,而且所有履历经过官府层层严格审核备案。你贸然检举公职平反人家,政府会第一时间彻查举报者。你清楚恶意诬告的下场吗?一旦罪名敲定,国营单位、民间私企所有正经工作,这辈子都会将你彻底拒之门外,你心心念念的铁饭碗,往后再也没有半点指望。”
这番话瞬间击溃乔深的底气,他面色骤然惨白,喃喃自语:“不可能,暖暖绝不会这般算计我……”
“所以到底是谁怂恿的你?”
乔毅面露讥讽冷笑:“除了方暖,不会有第二个人。我从前就提醒过你,不要被她轻易蛊惑,到头来你还是一意孤行。还学会偷偷尾随我们来京都了?”
乔深低声狡辩:“我只是单纯想来京都长长见识,并不是刻意做什么。”
“举报信又该怎么说?难道递交信函,也是一时兴起?”
乔深顿时哑口无言,闭口不再答话。
“事到如今你还执意护着她?”乔毅言辞锐利,句句戳破他内心软肋,“你扪心自问,她嘴上处处诉苦博取同情,真心为你谋划过半点出路吗?有没有为你安顿住处,费心帮你谋求一份正经工作?乔深,你实在太过愚笨。”
乔深没法反驳。他私自离家身上钱财本就有限,这些日子在京都过得拮据窘迫。他隐晦向方暖吐露难处,对方只会一遍遍哭诉自身委屈,言语之间尽数充斥着对乔姌的嫉妒怨气,从来没有真心顾及过他的处境。
良久过后,他闷闷低声回话:“三哥,我没有全然听她挑唆。”
他又不傻,隐约察觉到异样就没有想去举报。可方暖是他从小到大疼宠呵护长大的妹妹,情感牵绊摆在眼前,他始终不愿意狠心戳破真相。
“只要你愿意认错悔改,向父亲保证往后主动疏远方暖,不再与她来往。我们一同动身返乡,这件事情我们可以暂且揭过。说到底,是我们乔家亏欠了姌姌。”
乔深攥紧掌心,态度分外执拗:“爸,三哥,我不能跟着你们回去。”
众人皆是一愣。
“我不相信暖暖会害我,整件事太过蹊跷,过错未必就出在她身上。我必须亲自去找她问清楚。如果最后查实错在我身上,我会专程向乔姌诚恳道歉,老老